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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社工師法受害人聯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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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06-09-06T16:21:39Z</updated>
    <subtitle>認識自己是一條漫長的路.............</sub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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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好久不見」邀請函~跟你今年度的接觸</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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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06-09-06T16:10:42Z</published>
    <updated>2006-09-06T16:21:39Z</updated>

    <summary>各位參與「社工師法受害人聯盟」的同道們： 我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聚會了，這一陣子大家都在個人的崗位上努力，而外界的狀態也正瞬息萬變中......</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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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strong>各位參與「社工師法受害人聯盟」的同道們：</strong>
 
我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聚會了，這一陣子大家都在個人的崗位上努力，而外界的狀態也正瞬息萬變中... 
 


]]>
        <![CDATA[你或許不太清楚，去年底如火如荼的修法，在今年八月又悄悄地展開了，這一次 「四大家族」的版本，<u><strong>已經正式成為內政部草案</strong></u>，並且已經在8/24完成彙集各界意見，將於九月份進行磋商，及後續法案審議問題。

因此，<strong>是時候可以會一會面了，撥空彼此交換些訊息，為未來的前進動能加一把勁</strong>。讓我們向各位報告聯盟走到今天的狀態，也讓我們知道你對這一切的想法。 
 
 
誠摯的邀請同道們在 九月二十日（三）晚上七點鐘於台北市觀音線協會（台北市南京東路五段 251 巷46 弄5 號8 樓）進行：
 
「聯盟發展與行動策略」的討論，希望大家能一起為台灣社會工作專業發展的方向盡些心力，<strong>希望你能來，更希望你也拉著相同理念的人一起來！ </strong> 

詳細地址如圖： http://forum.yam.org.tw/women/bigwife/about/about.htm
 

                                                                      邀請人

                                                                            鍾秉穎

                                                                            李憶微

                                                                            王    行     2006/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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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權力、界線與空間」~心理師法下助人專業組織與工作者的因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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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06-07-06T04:14:26Z</published>
    <updated>2006-07-06T04:17:49Z</updated>

    <summary>一 說明： 自 2001年心理師法通過之後，對心理與社工等助人專業的生態有相當的影響。由其是這一、兩年來，我們陸續耳聞，一些社福機構、學校、民間團體等助人組織與個人工作者受到衛生單位的糾處。因此我們認為有必要邀請各方的助人機構與組織，以及個人工作者，透過小型研討會的方式，理解心理師法的相關規定、執法範圍與助人者的權利。...</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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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說明： 

自 2001年心理師法通過之後，對心理與社工等助人專業的生態有相當的影響。由其是這一、兩年來，我們陸續耳聞，一些社福機構、學校、民間團體等助人組織與個人工作者受到衛生單位的糾處。因此我們認為有必要邀請各方的助人機構與組織，以及個人工作者，透過小型研討會的方式，理解心理師法的相關規定、執法範圍與助人者的權利。 

  


        二 活動流程： 

1830-1900 報到

1900-2100 案例分析：分析助人專業界與「心理師法」抵觸之案例

2100-2130 綜合討論：開放與會者的提問與討論

 

三 活動時間： 2006年 7月 10日 1900-2130

活動地點： 華人心理治療基金會 台北市麗水街 28號五樓 

活動對象：社工人員、心理輔導工作者、社福機構與助人相關組織的管理者

 

四 免費入場，勿須報名。 

 

主辦：心理師法觀察行動小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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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來場發乎內心的對話---與心理治療的對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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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06-06-30T17:25:58Z</published>
    <updated>2006-06-30T17:30:24Z</updated>

    <summary> 鑒於台灣多數心理衛生工作者對心理治療工作的認知過於偏重理論與技術面的發展，對於治療哲學卻缺乏探究的動機與興趣，導致心理治療工作逐漸成為紙上談兵的工作，實務面要不就缺乏人性關懷，要 不就淹沒在一連串的測驗與評估中。我們是否真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對於被治療者，治療師是什麼?該做什麼?當專家學者串聯起來將台灣的心理治療推向一個證照化的階段，是提供被治療者一個更優質的心理治療環境，還是透過某種不良的篩檢工具，讓被治療者無法選擇對自己最好的治療師？當心理治療被鎖在一個專業認證的範圍裡，還能是心理治療嗎？我們是否過度樂觀於對心靈的控制力，同時也低估心靈渴求慾望的天性？因此，我們有必要擺脫資本主義、科學主義的枷鎖與束縛，來場發乎內心的對話---與心理治療的對話。 普門醫院精神科 敬邀 聯絡方式：joshua0709@yahoo.com.tw 黃宣融 醫務社工師 0926868085...</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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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鑒於台灣多數心理衛生工作者<strong>對心理治療工作的認知過於偏重理論與技術面的發展</strong>，對於治療哲學卻缺乏探究的動機與興趣，導致心理治療工作逐漸成為紙上談兵的工作，實務面要不就缺乏人性關懷，要 不就淹沒在一連串的測驗與評估中。我們是否真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對於被治療者，治療師是什麼?該做什麼?當專家學者串聯起來將台灣的心理治療推向一個證照化的階段，是提供被治療者一個更優質的心理治療環境，還是透過某種不良的篩檢工具，讓被治療者無法選擇對自己最好的治療師？當心理治療被鎖在一個專業認證的範圍裡，還能是心理治療嗎？我們是否過度樂觀於對心靈的控制力，同時也低估心靈渴求慾望的天性？因此，我們有必要擺脫資本主義、科學主義的枷鎖與束縛，來場發乎內心的對話---與心理治療的對話。
 
普門醫院精神科 敬邀
聯絡方式：joshua0709@yahoo.com.tw
              黃宣融 醫務社工師 0926868085 

]]>
        <![CDATA[<u><strong>『心理療遇之路-禪說與俠道』</strong></u> 
主 講 人：<strong>余德慧．王行 </strong>
主辦單位：北區精神醫療網、宜蘭縣真情婦女協會 
協辦單位：財團法人佛教普門醫院慢性病分院精神科 
辦理時間：民國95年7月5日（星期三）8:30-16:00 
辦理地點：宜蘭縣羅東國際獅子會會館（宜蘭縣羅東鎮天祥路360號） 

請將報名表E-mail至joshua0709@yahoo.com.tw 或傳真至03-9650364
洽詢專線：03-9541292 楊明昭 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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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讓普渡，慰勞辛苦的社工伙伴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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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06-06-26T13:00:28Z</published>
    <updated>2006-06-26T15:22:17Z</updated>

    <summary>今年夏天，聯盟跟漂流社工合作， 一起舉辦普渡2006漂流社工營。 希望你不光只是看到，更能一起體會到！...</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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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term="最新情報" scheme="http://www.sixapart.com/ns/types#category"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blog.hi-all.com/swrvictim/">
        <![CDATA[今年夏天，聯盟跟漂流社工合作，

一起舉辦<strong>普渡2006漂流社工營</strong>。

<u>希望你不光只是看到，更能一起體會到！</u>
]]>
        <![CDATA[<br /><br /><blockquote><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51055954@N00/175486885/"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59/175486885_842f7d2671_o.jpg" width="545" height="896" alt="Resize普渡2006" border="0"/></a>
<br/>
<font size=4px><strong>普渡2006漂流社工營</strong></font>
<br />眾鬼們，當手拿到熱騰騰的「漂流社工」時，你心裡想著什麼？
這半年來，漂流社工從「社工師修法」一路寫到「勞動權益」；這兩期紙本刊物，無論是嘻笑怒罵或真情流露，一直沉甸甸地在我們的心裡，沉甸甸地。

我們不斷地嘗試理解這世界的真實，我們不斷打開新鮮地、現實而殘忍的窗戶。我們掙扎著嘗試面對我們殘破的自己。

工作尊嚴的沉淪直令我們身心解離，魂飛魄散。

一年一度的普渡又將來臨，今年，我們為各位準備了「香火袋」，就是那個汽車後照鏡上常掛著的那個小袋子。據說香火袋裡最初裝的不是香灰，而是泥土。土地保佑著我們的生存，香火袋讓哭鬧的小孩睡得安穩。

真實的勞動讓我們根植在這塊土地上，重整殘破的靈魂。

不要消耗我的靈魂，不要浪費我的青春；當時光流逝，我願保有我最初的天真。

勞動讓我們面對每天的生存，真實體會存在在地球上的此生。如此，我們才會在工作中獲得力量，在面對種種困境後如獲新生。

記得那承認依賴、認清孤獨後的片刻清醒，記得那決定用雙腳站立在土地上的片刻喜悅，記得那同樣在土地上共舞的片刻歡愉。

這樣的普渡，值得你一起來普天同慶，共渡此生。

一、  主辦單位：漂流社工

二、  協辦單位：大安溪部落工作站、社工師法受害人聯盟、清水溝重建工作站

三、  時間：2006年8月11日~8月13日(五~日三天兩夜)

四、  地點：南投縣鹿谷鄉初鄉村大木屋區

五、  對象：預計30人，以有社會工作實務經驗者優先，學生不限，依報名簡章及簡歷篩選。

六、  助念團：除了去年這些老鬼，陶蕃瀛、王行、冷尚書、鄭智偉、方昱、黃盈豪…之外，許多新面孔如：方孝鼎、王芳萍、王篤強、田奇峰、宋文里、阿枝、侯念祖、夏林清、曾琴梅、 楊蓓(邀請中)、廖芳瑩、鍾秉穎…等鬼，也將在今年加入助念的行列。 

七、  費用：本活動不會對外申請任何經費，由與會人員共同分擔行政、食宿、手冊..等費用。每人3,200元，加上平安保險費，共3,247元。並加持「香火袋」乙只，讓你養心定神、永保平安。 

八、  報名：即日起至7/15止，填妥報名表寄到 replacing@gmail.com，我們將於7/20公佈錄取名單。

九、  聯絡人：曾琴梅0936-339-614  E-mail： replacing@gmail.com

十、  活動網址： <a href="http://www.replacing.org">http://www.replacing.org</a>
</blockquote><br />
<br />]]>
    </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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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對不起!!又HOT到你~~社工密碼大解讀再報你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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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06-06-07T17:10:26Z</published>
    <updated>2006-06-08T05:13:46Z</updated>

    <summary> 如果你錯過了上次基層社工勞動心聲PARTY中 黑手那卡西的熱情演唱 社工夥伴們的心聲分享 這次你不能再錯過社工密碼大解讀...</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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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
    
        <category term="工商服務時間" scheme="http://www.sixapart.com/ns/types#category"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blog.hi-all.com/swrvictim/">
        <![CDATA[
<strong>如果你錯過了上次基層社工勞動心聲PARTY中
黑手那卡西的熱情演唱
社工夥伴們的心聲分享
這次你不能再錯過社工密碼大解讀</strong>

]]>
        鳳凰花開、畢業時節，正是社工新鮮人初試啼聲之時；
筆試、面試、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
該問清楚的權益有哪些??
權利VS義務
清楚VS模糊
看似容易卻又暗藏玄機
就讓類社工及勞工權益達人(神秘嘉賓)陪同舊雨新知
一起解開社工密碼
歡迎社工新鮮人、對社工權益有興趣的人、亦或正面臨轉換跑到的社工人
一同共襄盛舉~~~~~
我不是教你詐，是教你了解權益。免得被賣了，還在幫人數鈔票！
我不是教你詐，是教你看透局勢。不可因為他們的好，忘了他們的壞；  
　　　　                      不要因為他們的惡，忘了他們的善。 
                                   (引用改編自劉墉－我不是教你詐)

日期：95年6月16日（五）
時間：晚上19：30-22:00
地點：Mykonos米克諾斯地下一樓
地址：台北市大安區泰順街38巷32號（師大夜市內）
（店家網址－http://www.coupon.com.tw/go23633457.htm）
電話：2363-3457
費用：基本消費120元(因為我們是自發性團體，需要大家幫忙分攤基本消費，但我們會免費提供絕對好吃小點心喔!!)
類社工聯絡方式 antiexploitation@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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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社會工作專業人員與勞動權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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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06-05-17T06:44:44Z</published>
    <updated>2006-05-20T01:55:04Z</updated>

    <summary>2006年社會工作展望與挑戰 學術研討會 主辦單位： 南華大學非營利事業管理研究所 指導單位： 內政部、教育部、雲林縣政府 協辦單位： 雲林縣復健青年協進會 活動時間： 九十五年四月二十九日（星期六） 活動地點： 雲林縣議會國際會議廳、財團法人台灣公益組織教育基金會 活動主題一：社會工作的專業認同 主持人：王明仁（勵馨基金會副執行長） 1.社工專業人員與勞動權益 發表人：鍾秉穎 (萬芳醫院) 2.社工專業價值與自我認同 發表人：黃盈豪（漂流社工） 總評論人：王行(東吳社工系教授) 綜合討論:主持人與與會來賓...</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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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term="關於社工專業發展" scheme="http://www.sixapart.com/ns/types#catego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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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strong>2006年社會工作展望與挑戰 學術研討會</strong>

主辦單位： 南華大學非營利事業管理研究所 
指導單位： 內政部、教育部、雲林縣政府 
協辦單位： 雲林縣復健青年協進會 
活動時間： 九十五年四月二十九日（星期六） 
活動地點： 雲林縣議會國際會議廳、財團法人台灣公益組織教育基金會 

活動主題一：社會工作的專業認同
主持人：王明仁（勵馨基金會副執行長）
1.社工專業人員與勞動權益
發表人：鍾秉穎 (萬芳醫院) 
2.社工專業價值與自我認同
發表人：黃盈豪（漂流社工）
總評論人：王行(東吳社工系教授) 
綜合討論:主持人與與會來賓]]>
        <![CDATA[<blockquote><strong>社會工作專業人員與勞動權益</strong>

by鍾秉穎

<strong>開始說故事以前</strong>

2005年的九月，我開始參與社工師法修法的社群討論，從一個對社會工作及其從業者沒有明確概念，腦中還在對「社會工作」到底可不可以被稱為專業，沒有任何歷史脈絡及論述概念可言的人，很快地站在討論修法的位置上，接著我就接收到社會工作者因為現實困境的問題，又體會到社會工作者面對工作權益的窘境，然後在試圖整合兩者之間，我感受到了無法言語的沮喪和無奈。

我知道我沒法代表所有的社會工作者，但是我願意以這樣的發言位置，來談談我在經過撞擊之後，透過不同的位置思考，整理出來自己最真實最強烈的感受。


<strong>我是怎麼長大的？～社會工作專業地位的認可過程</strong>

這個「長大」的部分，我想分成兩個部分來討論，一個是外在環境的轉變；一個是自己內在狀態演變的樣貌。

一門職業專業化的過程，從有給薪的專職人員開始；接著訓練學校的興起；然後專業組織的形成；爭取法律的保障與支持；最後才是訂定專業倫理守則，共五個階段，翻開台灣社會工作史，學者認為台灣社會工作的專業化過程在八零年代，還在前面兩個階段，而真正開始有具體行動的時間，應該在1982年政府是否納編社會工作人員的議題所引發的。台灣省政府在1973年開始實驗聘用社工員，當時的社工員並沒有規定要由相關科系畢業者擔任，所執行的業務以「脫離貧窮，社會救濟」為主，到了1982年這些工作者為了要確保自己的生存，以確立自己的專業地位為訴求，明確指出社工業務內容，與村里幹事所為有所不同，開始希望被政府納編為正式公務人員，享有公務單位相同的待遇，經歷了十年，終於獲得政府以文官體系制度做為解決的回應，也就是說讓國家考試來處理當時社會工作生存威脅及對專業渴求的期望。

但是光靠國家的文官體系只能因應在政府部門的工作者，對於民間機構或者是教授相關課程的學者，並沒有真正地被滿足，雖然早在1949年，醫院就已經有「社會服務部」的出現，但是因為在醫療體系中，醫學優先的概念之下，社工始終處在封閉且邊緣的狀態；至於民間的機構最早是以兒童福利為主，這些機構多是以慈善為主旨，很難樹立一種專業工作方法的形象。不過在1989年解嚴之後，人民團體組織法條放寬了，當時的社會工作學者認為基於教育發展，及實務界面臨納編，和相關專業（醫療領域）的競爭壓力之下，當時的社會環境已經趨於成熟，更應該要有屬於自己的社會工作專業組織，作為積極的發聲管道，於是就成立了台灣的社會工作人員專業協會，做為邁向社會認可的第一步。
文官考試制度確保了政府部門社會工作者的地位，那考不上的人，還有在民間工作的人呢？在當時看起來只剩下「證照」一途了。1970年代就已經有學者提出呼籲，直到1991年6月才出現第一個社會工作師法草案，中間又經過許多協商，甚至在1995年10月26日發動社工界大遊行，終於在1997年3月11日三讀通過，4月2日經總統公布施行，立下台灣社會工作建制化的里程碑。

以上是台灣社會工作歷史的檯面化發展，起源和濟貧、人道主義都脫不干係，中間發展也曾被後來的學者認為是鞏固中央領導權力的方式，後來幾經政治環境的變化，終於可以回歸到看似掌握社工主體發展的路途上。於是社會工作的專業地位在多數學者的鼓吹下，透過建制化的過程，似乎被正式確立。有學者仍指出專業建制的完成，並不代表社會工作真的已經擁有高的社會認同及地位，而是社會工作者誤以為擁有了公權力的支持，就是可以解決生活中的種種困難。到最後，極有可能變成向國家體制靠攏，甚至依附，而非真正達到專業化的專業自主提升。翻開社會工作的教科書，絕大多數開始介紹社會工作的歷史，都會從英美國家的歷史脈絡來看社會工作的演進，也因此我們都熟知西方世界的社會工作發展，與工業革命資本家興起有著密不可分的關連。而英國的「COS-慈善組織會社」更是每個念社工的人耳熟能詳的概念。那是一套教會組織衍生出來的社會救濟制度，英國早已有學者指出其制度的含意不只是慈善關懷，更有社會控制的機制在運作，以確保當時的政權穩定性，所以他們指出社會工作者如果沒有看清楚這一點，其實就是掉入政府控制與人道關懷的矛盾中。

所以從讀社會工作的歷史脈絡裡去思考，自己在這個領域之中的狀態，發現在自己也一度困在「專業確立」的掙扎裡，過去，我最討厭當別人說：「啊，你念社工系喔，哇…你一定很有愛心喔！」，通常我都會注意看對方，然後冷冷地：「喔，我一點都沒有愛心，我是聯考考爛才進來的」，接著就會看到對方陷入不知所措的呆滯中。甚至一直到我工作之後，我還是得不停地告訴我的服務對象，我是「社工」，不是「志工」！我不是靠愛心在工作的，我是一個受過訓練的工作者，甚至開玩笑說：「我的愛心是有拿薪水的」，因為我總覺得一個工作方法的建立，是專業形成的基本原則，而絕大多數的時候，社會工作其實要做的是進行社會資源的爭奪，也就是將社會資源重新分配到我們認定的領域中運用。這樣的工作者必須具備一定的政治敏感度，必須具備高度的資源的掌握度，嫻熟運用每一種社會技巧，因此光有「愛心」，感覺上就像是一般人一樣，不被重視。

在此次社工師法修法以前，我身處在一個看似環境良好的工作場域中，靠著醫院發的白袍彷彿輕易地站在專業的位置上，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證照考試錄取率的問題。這兩年，為了確保在工作領域中的位置，也就是我的飯碗穩定性，真的花了很多心力，我花了很多時間看參考書籍、蒐集考古題、上補習班；還花了一筆錢來支應以上行為，更別提在悶熱的八月底，連續三天，在只有電風扇轉啊轉的考場中振筆疾書。寫到脖子酸了，肩膀緊了，腰還挺不直，最後連手指頭也纏上OK繃。只是這幾年，低迷的錄取率一再打擊我，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還有當初我決定走回社會工作領域，到底是不是明智之舉，也懷疑社會工作專業與考試之間的意義性，更興起了探討整個社會工作架構與制度的念頭。在這種看似強烈反應的對話裡面，我知道我對這份工作還有很深的情愫，捨不得放掉，卻又隱含著很深的不安感，這股深層的焦慮：到底是什麼東西？我還在尋找～ 

<strong>社會工作是女人的工作～社會工作的女性特質</strong>

社會工作基本上是一個「必須」具備關懷特質的工作，這樣的工作意涵，很容易就被認定這是「女人的工作」。所謂女人的工作，在資本主義的架構下，通常在表面上呈現的是「低薪」、「低技術」性，但還必須包含服從性、耐煩性、溝通性、養護性。我在一篇碩士論文裡看到，研究者針對男性社會工作者為什麼會選擇社會工作做為職業，還有從事以後怎麼被看待的經驗進行探討。研究過程中發現，男性除了擔心社會工作的薪資較少，也覺得這個工作的「職業聲望偏低」，其特質和「男性特質」有衝突，因此多數的男性社會工作者希望在工作過程中，能多得到成就感，跟權威的角色地位，以支撐他們繼續在這個領域裡。大多數人對於女性特質的假設：「女人不需訓練，『天生』就會關懷他人」，從另一篇針對女性資深社會工作者的研究中，可以發現這些資深工作者之所以繼續在社工領域的原因，通常和她們喜歡與人接觸，對於痛苦的事物能感同身受，並且還會從服務對象的回饋當中，得到繼續工作的動力，有極大的關連性。那種互相給予支持，然後繼續走下去的情形，就像女性在環境中，自然而然出現的姊妹情誼一般。不論是從前面的男性工作者角度來看，或者是從這裡的女性特質假設，到女人行為表現，法規詳細的業務執行內容 佐證，真的會覺得社會工作確實具備「女性特質」。再加上目前不管我國，與西方歐美國家，從事社會工作的女性比例皆偏高，更奠定了大眾認為社會工作是女人的工作。

<em>[S1]社會工作法現行版本中（第二條及第十三條），可以得知社會工作的內容：是依社會工作專業知識與技術，協助個人、家庭、團體、社區，促進、發展或恢復其社會功能，謀求其福利的助人專業工作。詳細的業務執行內容則有：行為、社會關係、婚姻、社會適應等問題之社會暨心理評估與處置；各相關社會福利法規所定之保護性服務；對個人、家庭、團體、社區之預防性及支持性服務；社會福利服務資源之發掘、整合、運用、分配與轉介。</em>

回到我身上來看，坦白說，在我的生長過程當中，很多時刻，我是不願意接受過多的女性特質，原因很簡單，我不喜歡那種過多情感涉入的狀態，比較可以接受清楚明確的關係脈絡。常擔心自己的主體性「不見了」，但又不希望自己過度跋扈囂張，這是一種自我特質趨向上的兩難。我常說「我不是在社工系長大的」，很多人乍聽之下覺得很詭異？一個社工系學生不在社工系，那他會在那裡呢？坦白說，過去的我一直站在外圍，站在一個「自以為是」的位置，擔心社會工作的過多溫情主義會淹沒掉我，我也企圖想要擺脫課堂上所有的一切，用自己在外面所學習來的東西，來應付這個世界，結果就像是個假裝忽視父母，眼睛卻一直盯著父母看的小孩，搞到最後，其實所有的行為模式都跟這個原生家庭脫不干係。

社會工作的專業核心價值是什麼？是教一個人要有愛心，要有悲天憫人的關懷嗎？在這段摸索社會工作的過程中，對於多數社會工作者呈現出來的溫暖與關懷，我非常不能適應，擔心會毀壞了工作的一切基礎，更擔心社會工作的特質，與資本主義下所稱讚的「非個人、無情感或者無性別」的男性特質工作相比，確實會成為這個世界非主流的工作類型。這不僅是引發低薪資的報酬，還包括工作的不被肯定，對個人能力的否定，當在與社會中其他型態的工作相比，社會工作的位階自然就被貶抑，而工作者往往為了維生，為了當初的理念，只好忍受著被異化的苦痛，繼續被剝削體力，被消磨心智，被否定技術，被整個體制所宰制。天啊…想到這個地方，我終於明瞭我深層的焦慮是什麼了！


<strong>女人很難說：「我要！」～社會工作者談勞動權益的尷尬</strong>

在過去的幾份工作裡，我的習慣是：先瞭解薪資總數及工作內容，如果合我的意，又覺得對工作有興趣，且具備挑戰性，大概就會決定了。至於勞動基準法，或者其他關於勞工的權益問題，坦白說…完全不清楚。從高中畢業等著上大學的暑假，在大飯店裡端盤子的我，到今天唸完研究所，穿著白袍在醫院裡工作，我依舊知道自己是個勞工。只不過，在過去的幾個月前，我從來沒想過勞動基準法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一直以為我適用勞基法）？勞保費交了很多年，我也從來都沒搞清楚，我到底交了多少錢？更別說勞動權益跟我之間的關係了。或許可以說我的「搞不清楚」，是因為我故意漠視自己的工作狀態。
 
直到開始接觸社工師修法之後，瞭解不同領域工作者樣貌時，我才發現有這麼多社會工作者跟我是不同的；遇到的服務對象不同；遇到的工作困難不同；連薪資待遇等基本生存權益都不同，開始有人告訴我：「我因為政府給機構的補助停止了，所以我得被迫失業了」；「我因為機構的政策改變了，我的方案莫名其妙要結束了，所以我得重新選擇我的去向了」；「我一個月的工作案量沒有辦法達到主管要求的五十個，他認為我業績不好，所以…」「為了能訪視案主，晚上加班根本是家常便飯，可是主管卻說不能申報加班費，頂多是補休假，但是…事情都做不完了，怎麼補休呢？」，這樣的內容，我一聽完，感覺上他們是受氣了，於是路見不平的義氣被激了起來。我開始認真地看「勞動基準法」裡面的規定，努力去搞懂所謂的「勞動契約」的類型，什麼定期與不定期契約之間的差別，還有所謂的社會福利事業到底適用不是勞動基準法？再加上過去曾經任職公務部門的約聘人員，跟今天民間機構的位置，我對許多勞動議題的敏感度被啟動了起來。也開始思考「社會工作者與機構到底是勞資關係，還是伙伴關係？」種種看似正經八百的社會工作勞動權益問題。

起初，我大剌剌地拿著法規，努力地告訴大家，社工也是勞工，甚至對於社工可以組成工會的問題，也積極地提出來討論。到處追著這些跟我討論困境的工作者，希望儘快告訴他們保住飯碗的方法，怎麼樣重視自己的權益。可是我發現我喊得越大聲，他們越後退，甚至連本來有意願分享真實狀態的人，都退了回去。她們告訴我的理由是：「我還想在社工界繼續待下去，所以這種事情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免得以後就沒有工作了。」；「嗯，我怕我說了之後，有人會認為我太愛計較」；「機構說，社工員不就是應該犧牲奉獻嗎？我如果說了，好像真的就違背我當初選擇當社工的原則了。」「什麼？社工組工會？那不就是要搞罷工了，如果社工罷工，那可憐的案主怎麼辦？」這些回答，起初真的讓我很氣憤，感覺上被澆了一大桶冷水。我氣憤她們的懦弱，我氣憤整個環境裡面對工作特質與工作人員權益的不清楚，我氣憤大家縱容這一切的發生，甚至我覺得整個氛圍，又回到了我最不能接受的社會工作溫情主義裡面。

不過，在沮喪之餘，我退回來思考，也跟浸淫在這些狀況許多時間的伙伴們討論，伙伴提醒了我一件事，會不會是我們在養成的過程中，社會工作的價值觀出了問題，於是，我倒回去思考，赫然發現，原來社會工作被視為具有著強烈的女性特質，而這些工作者也都感染到女人在過去環境中的被箝制，被異化的無力感，所以…女人很難說「我要」！因為傳統的觀念都會要求女人要溫柔含蓄，很多的慾望是必須被壓抑的，即便是真的很期待，也不可以直接表達，要採取間接迂迴的態度來完成。所以回到前面，我所理解的社會工作，不但是具備強烈的女性特質，還有「關懷照護」的慈悲精神，你想在這樣的架構下，談「爭取勞動權益」，的確對大多數的社會工作者而言是一件很辛辣的事情，甚至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了，也因此社會工作者很難說：「我要！」

可是如果「我要！」很難啟齒，而「不道德」又遇到「沒飯吃」時，社會工作者到底會選擇什麼樣的處理模式呢？我也真的沒有答案，（因為我正在開始學習說：「我要！等待」），只不過，在這一場行動過程當中，我開始領悟到社會工作中女性特質的美感，也開始願意耐煩，開始願意等待，開始願意關懷和照護這一切的狀況，試著去貼近社會工作專業的精神，然後再來處理社會工作者的勞動權益吧！

參考文獻
1.田奇峰（2006）。社工，你的名字叫：「非典型勞動」。社工勞動權益專刊，漂流社工第二號。
2.鍾秉穎（2006）。我參與所以我存在—社工師法修法的衝擊與反思。社工勞動權益專刊，漂流社工第二號。
3.郭妍君（2004）。尋找失落的女性經驗與社工工作熱情~~女性資深社工口述歷史。東吳大學社會工作學系碩士論文。
4.Lena Dominelli著／魏希聖 譯 (2003)。社會工作的理論與實務。台北：韋伯文化。
5.林萬億（2002）。台灣社會工作之歷史發展。社會工作與台灣社會，1-34。台北：巨流。
6.陶蕃瀛（2002）。以基進社會工作觀點省思南投生活重建中心事件。「生活重建中心的過去、重建工作與社工專業的未來」研討會論文。
7.葉明昇（1998）男性社會工作者之職業選擇歷程。高雄醫學院行為科學研究所碩士論文。

網站資訊
1.	全國法規資料庫，勞動法規： http://law.moj.gov.tw/fl1.a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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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聯盟還存在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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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06-05-17T05:53:13Z</published>
    <updated>2006-05-17T18:58:18Z</updated>

    <summary>聯盟還存在嗎？ 聯盟到底在幹嘛?你們到底在幹嘛?很多人最近都在問... 這樣的問題，並不是哲學問題， 這樣的問題，或許隨著部落格文章的短少，讓許多人陷入了疑問中， 當然，這樣的疑問，也讓我們的存在與行動面臨很大的考驗， 我們到底是為什麼存在? 我們到底是為誰存在？ 存在，這個問題，很大，也很難講... 所以我在想，聯盟的夥伴也在想， 社工師法條對我們都很重要， 但是這些東西，不會是我們每天生活的重心， 社工師考試對我們更重要， 但是督導考核的時候，不只是討論這些問題。 因為這樣， 所以我越來越知道， 很多事情，不能光是我想，更必須去了解， 必須透過對談，必須透過溝通，必須透過更多的澄清， 讓社會工作從業者的不同樣貌，更實際地呈現在同處這個領域中的我們。 上個月，秉穎被邀請到雲林參與了一場社工實務的研討會， 很高興，能有這樣的機會， 可以去認識中南部的夥伴，讓自己及聯盟的起源及想法被知道 可以有一篇具體的文字呈現，讓自己重新整理這一路走來的心得感想。 這是一個開始，也是一段過程， 認識不同的人，認識不同的位置上大家的狀態。 如果，你願意，給我們一個機會， 讓我們互相都可以認識，了解， 就算是透過說說你的故事，或者是書寫你每天的生活， 都是一種方式吧。 如果，可以的話， 當然，更願意跟你喝一杯茶，就是聊聊， 讓聊聊體會到彼此的存在， 讓聊聊可以讓聯盟繼續走下去。...</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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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strong>聯盟還存在嗎？</strong>

聯盟到底在幹嘛?你們到底在幹嘛?很多人最近都在問...

這樣的問題，並不是哲學問題，

這樣的問題，或許隨著部落格文章的短少，讓許多人陷入了疑問中，

當然，這樣的疑問，也讓我們的存在與行動面臨很大的考驗，

我們到底是為什麼存在?
我們到底是為誰存在？

存在，這個問題，很大，也很難講...

所以我在想，聯盟的夥伴也在想，

社工師法條對我們都很重要，
但是這些東西，不會是我們每天生活的重心，

社工師考試對我們更重要，
但是督導考核的時候，不只是討論這些問題。

因為這樣，
所以我越來越知道，
很多事情，不能光是我想，更必須去了解，

必須透過對談，必須透過溝通，必須透過更多的澄清，
讓社會工作從業者的不同樣貌，更實際地呈現在同處這個領域中的我們。

上個月，秉穎被邀請到雲林參與了一場社工實務的研討會，

很高興，能有這樣的機會，
可以去認識中南部的夥伴，讓自己及聯盟的起源及想法被知道
可以有一篇具體的文字呈現，讓自己重新整理這一路走來的心得感想。

這是一個開始，也是一段過程，
認識不同的人，認識不同的位置上大家的狀態。

如果，你願意，給我們一個機會，
讓我們互相都可以認識，了解，

就算是透過說說你的故事，或者是書寫你每天的生活，
都是一種方式吧。

如果，可以的話，
當然，更願意跟你喝一杯茶，就是聊聊，

讓聊聊體會到彼此的存在，
讓聊聊可以讓聯盟繼續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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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漂流社工第二期出刊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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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06-04-06T07:34:06Z</published>
    <updated>2006-04-06T21:09:28Z</updated>

    <summary>聯盟的好朋友~漂流社工又出刊囉,漂流紙本刊物第二號在充滿著熱血沸騰的青年節出刊囉。歡迎大家告訴大家,如果想更進一步閱讀,請趕緊來索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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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聯盟的好朋友~漂流社工又出刊囉,

漂流紙本刊物第二號在充滿著熱血沸騰的青年節出刊囉

歡迎大家告訴大家,

如果想更進一步閱讀,請趕緊來索取吧



        <![CDATA[<blockquote>各位漂流社工的讀者們：

慶祝三二九青年節、慶祝即將到來的四月二號社工日，更慶祝漂流創刊號的佳評如潮，漂流紙本刊物第二號【社工勞動權益專刊】出刊囉！！ 

漂流社工，是一本由一群社工實務工作者經營的紙本刊物，希望累積不同於主流的社工論述，更希望創造一個基層社工交流和對話的平台。一群社工朋友大家平常各有各的工作，也沒有相關經費；在去年年底，生產出漂流第一期紙本刊物，為社工師修法引發議題和發聲，也在社工界造成一陣洛陽紙貴的景況。

漂流社工獨立發行的第一期刊物，印刷費加上郵資的支出為29,234元，截至目前我們收到的助印費為18,080元。在此，我們感謝所有助印人與漂流之友的熱情贊助（詳細徵信名單）。雖然仍入不敷出，但仍然不會降低漂流社工想要藉著紙本刊物，跟大家談談共同關心議題的動力。漂流第二期從上期的14頁，增加到現在的22頁，在越來越多的朋友參與之下，使得這份刊物的內容更加豐富。所以，如果你也認可這樣一份有別於主流社工論述的刊物的話，誠摯地邀請你加入助印的行列，讓漂流這份刊物可以繼續出刊。

漂流社工第二號在青年節出刊了，這一期的主題，是漂流社工長期關注的社工勞動權益專刊。希望能引發各界對社工勞動權的重視和討論，更希望可以催生台灣社會工作者工會的誕生。

這期的內容包括「LQ勞動商數測驗」、「我的勞動權之旅」、「社工師修法現場直擊-關於工會的一些澄清與誤解」以及「香港社會工作者總工會」的介紹、…等等。

創刊號承蒙很多熱心夥伴的助印與共襄盛舉，這一期持續需要大家的助印及參與。為反映成本，第二期之單本工本費為三十元；有意長期訂閱者，一年只要500元加入漂流之友，就可以固定收到漂流的刊物，優先獲得漂流相關活動優惠。 

另社工系所學生也歡迎來信成為我們校園志願派報生！！

詳情參閱  <a href="http://www.replacing.org/news_5.htm">http://www.replacing.org/news_5.ht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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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參與所以我存在—社工師修法的衝擊與反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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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06-04-06T01:05:35Z</published>
    <updated>2006-04-06T21:03:38Z</updated>

    <summary>漂流社工創刊號討論了許多社工師修法，在創刊號發行的同時，有一群人開始聚會，辦理論壇，熱烈討論修法的種種問題，他們組成了社工法受害人聯盟，承認自己受害了需要勇氣，能察覺到受害了才有改變現狀的可能。漂流社工邀請了聯盟的召集人鍾秉穎來談談受害人聯盟的發展歷程，以及她是如何地走進了這條參與反社工師修法的道路。
～社工師法受害人聯盟  召集人  鍾秉穎
《本文已刊載至第二期漂流社工》
《漂流社工網址：http://www.replacing.org/》</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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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term="宗旨、目的、架構" scheme="http://www.sixapart.com/ns/types#category" />
    
        <category term="關於社工師法" scheme="http://www.sixapart.com/ns/types#catego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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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漂流社工創刊號討論了許多社工師修法，在創刊號發行的同時，有一群人開始聚會，辦理論壇，熱烈討論修法的種種問題，他們組成了社工法受害人聯盟，承認自己受害了需要勇氣，能察覺到受害了才有改變現狀的可能。漂流社工邀請了聯盟的召集人鍾秉穎來談談受害人聯盟的發展歷程，以及她是如何地走進了這條參與反社工師修法的道路。<br>
～社工師法受害人聯盟  召集人  鍾秉穎<br>
《本文已刊載至第二期漂流社工》<br>
《漂流社工網址：<a href="http://www.replacing.org/">http://www.replacing.org/</a>》]]>
        <![CDATA[<blockquote>幾個朋友聽到我參與「社工師法受害人聯盟」的第一反應是：

<em>「ㄟ～妳瘋囉？妳這個長得『不像社工』的傢伙，幹嘛去跟人家搞什麼修法啊？而且還是反對組織喔？」</em><br>

嗯，關於以上的這段話，在聽到超過五次之後，我開始去分析這樣一段話是什麼意義？第一，大概從大學時代開始，我就被認為是一個長得「不像」社工系的學生。「長的不像」有很多涵義，假設是因為社工系的學生必然有一種類型的面貌，所以可以在一堆大學生當中分辨出來。那社工系是什麼樣子？我很認真地問過說我不像的人，他們沒辦法說出來「不像」，可是他們會說：<br>
<em>「你像設計科系的學生，就是那種有點叛逆，有點愛漂亮，但是又有自己性格的樣子，唉唷，我不會說啦…總而言之，社工系不是長這樣的啦…」。</em>

我自言自語地說：<br>

<em>「可是按照常理，學生的長相，因為遺傳基因的關係，應該是不會一樣的。可是有一種說法，如果人長期在一種環境底下生活，久而久之就會承襲那裡的氣息，臉上也會呈現那種文化所給予的樣貌，舉一個簡單的例子就是，有些老一輩會說：被收養的小孩，吃了收養家庭的米多年，長相舉止會越來越像那個家庭。如果話說回來，我這個吃了四年社工系奶水的傢伙，怎麼還是長的『不像』社工系的學生呢？」</em>


「不像」這件事情對我來說，陸續呈現在我後來的求學和工作環境中，不管你覺得我是天生不像，還是我預謀不像，我真的也一度認為我不但「不像」，而且應該永遠沒機會「像」了。94年的某一天，我看了一封經由台灣心理衛生社會工作學會轉寄的活動訊息，突然興奮了起來。居然，有一個在農曆七月舉行的營隊活動叫「普渡」，而且主辦單位好像也是一群「不像社工」的社工，這群人當中除了幾個老師級的人物之外，我對其他的人皆無任何概念，於是自認從來沒好好當過社工的我，決定去認識這群「不像社工」的社工，到底在幹嘛？原來，這群「不像社工」的一群人叫自己「漂流社工」。他們在營隊中提了很多的東西，是我從來沒想過的，甚至也不覺得過去的我應該去想；但是，現在感覺上卻是很重要的。此刻聽到，居然有一種「少小不努力，老大徒傷悲」的詭異感，於是我在那種「不像社工」，又渴望「漂流社工」的狀態中，產生了許多複雜的情緒。我的「五味雜陳」在「普渡」結束後的後續群組信件中爆發開來，卻在心衛社工學會理事長萬心蕊和我的對話裡，以及好友的討論分析，再加上一封我不是太清楚邀請人的聚會Email，獲得了處理方式。於是，「我」就變成了「我們」，而且我也「進來」了。


「我們」到底是誰？在幾次聚會議中，除了澄清每個成員的狀態，思考現階段可以做的事情之外，「我們」到底是誰？需不需要有什麼名稱，讓我們更清楚自己的定位，同時，也可以讓外界開始認識我們。就在某一次聚會裏，有位成員說了一個提議：<em>「我們就叫做『受害人聯盟』好不好？」</em>大家彷彿腦波相通，即刻就瞭解其想法，不約而同地鼓掌叫好，一致表示贊同。就這樣，「社工師法受害人聯盟」正式出現在眾人面前了。


從來沒有認真地去看過這個工作領域的樣貌，更不要說去看關於這個工作的法規條文，甚至對於自己的「權益」也毫不在意。但是，透過一次又一次的聚會，我們對於架構跟條文的敏感度開始跳出來了，開始嗅到這一切的不對勁（雖然以前就知道，只不過總是採取不屑的態度），甚至也越來越清楚，如果繼續允許「不對勁」下去，應該只會越來越怨恨這個環境、越來越對這份工作失望。於是我們開始分配工作，像是選擇戰鬥位置一般，開始磨練自己面對龐大的國家體制、跟複雜的法律架構。我們這個聯盟的組成，除了我這個一直在社工外圍遊走的傢伙，幾位具備老師身份的伙伴，還有二位漂流社工的伙伴，以及投入在各個領域的社會工作者。我們不是擅長操作或者處理社會運動及改革的人，在初期，我們只能嗅到不對勁，卻不知道具體的施力點該是那裡？相互激盪、討論與對話是我們花最多時間做的事，從廣納各處社工伙伴甚至外界聲音的過程，檢視我們自己的想法。接下來，聯盟的「部落格」跟著成立起來，提供給社工伙伴發言與交流的空間，聯盟聚會也成為去年底每週五晚的例行約會。


<em>「社工師法受害人聯盟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你們這群人應該只是一時不爽吧？小心喔，玩反對遊戲不要搞太久，要不然以後在這個圈子就沒得混了！」</em>

一個跟我交情很好的朋友，用著既是嘲諷又是規勸的口吻跟我說。

我苦笑地看著他：

<em>「少有人天生喜歡搞反抗，多半是真的被逼迫到無法生存，更何況，你也知道能在這個領域的人待下來，多半已經異於凡人了，難道真的得眼見逼迫跟擠壓繼續下去，直到社工真的無法生存嗎？」。</em>

<em>「那你們的敵人是誰？」</em>朋友好奇地問我，

<em>「『敵人』？這個名詞真的有點沈重，不過，我會覺得不瞭解社會工作者目前遭遇到的問題和困境的人很多，這些人需要更多的訊息，需要更多的知識。但是，如果有群人知道社工困境，非但不協助解困，還硬將一些違背實際狀態的作法來箝制社工，這種人就是愚昧且可恨。」</em>我嚴肅地告訴朋友這樣的想法。

<em>「那麼，修法小組成員是不是你的敵人？」</em>朋友繼續追問我，

我無奈又感傷地說：

<em>「就某種政治立場來看，反對修法小組架構者，勢必被視為『敵人』，不是聯盟要視誰為敵人，而是我們已經被認定是某些人的敵人了」。</em>


當然，「社工師法受害人聯盟」不是光靠傾聽和思考，我們開始注意修法的內容，仔細瞭解推敲法規形成的思考架構，探究每一個條文之間的邏輯關係，跟未來引發的效應。為了更凸顯我們存在的真實性，在台北辦了第一場論壇，面對面地與四十幾個社工從業者對談；從花蓮開始，高雄結束，具體地現身在修法小組的東北中南四場公聽會，堅持以不辱罵，溫和但積極的態度跟修法小組成員對話，也對現在的社工從業者對話；並且藉由聯盟部落格的版面，持續以文字書寫進行內部及外部的溝通。在這樣的過程中，我們不斷地問一個又一個問題：

<em>「法規到底是幫人，還是害人？」

「法規形成到底可不可以營造職業的專業度？」

「專業度的提升等於社會認同、等於社會重視嗎？」。</em>


在我們還沒有任何明確的答案時，卻發現我們的面前出現更多人，這群人用他們真實的工作狀況，陳述在工作中遭受「不對勁」的待遇（社工狀態無法用「不公平」來形容，因為與其他行業比較，一直都是「不公平」的。），及他們如何處理這些狀況的過程。這些「故事」不只是故事，而是真實社會，真實地衝擊我們行動方向的事實。

<em>「社會工作者與機構到底是伙伴關係還是勞資關係？」

「當社工每天協助案主爭取生存權益，進行案主增權的時候，卻忘了自己的生存權益呢，忘了自己也是需要增權的？」

「社會工作者勞動權益是什麼？」</em>


上述的疑惑都還沒有獲得解答，一部洋洋灑灑地的修法論述卻出現了，而且這部論述的內容非但緩不濟急，還有著過度的崇高想像，甚至透過公聽會的多次說明，再次讓身處基層的工作者有「何不食肉糜」的無助。


從初步的關注法規，到期待瞭解整個社會工作生態，及現在的狀況，有人質疑我們難道只是聽聽大家的心聲，到修法公聽會上去鬧鬧，提升一下知名度，然後就結束了嗎？對於這樣的質疑，我們不擔心，因為就像聯盟部落格首頁所說的：「認識自己是一條漫長的路…」，這條路就目前看起來還真的有點遠，但是我們必須走過，而且我們願意繼續往下走，這條路的指向不僅是社會工作從業者的法律規範，還包括從業者的權益保障。我們不怕被人說是「來亂的」，我們堅信這種「亂」是一種進步的，開放的，自由且豐富的，也包括我們對於這個工作領域的熱情及承諾。


現在，我真的「進來」了，跟著伙伴的腳步進來勒，不再是那個「不像」社工的傢伙了，因為我終於知道社會本來就是廣大無邊際的，在社會裡工作的人，本來就可以擁有各自的樣貌，所以我像或者是不像，只是外界的想法，不會是阻擾我進來的問題。所以我們會持續地留在這裡，繼續以我們的工作故事展現社會工作的多元樣貌，也希望繼續認識不同領域的社會工作從業者，構思具體的行動來展現我們所面臨的問題及困難，這是我們這個受害人聯盟的共同想法，當然，更希望身為社會工作從業者的你能陪著我們一起來動，一起來「鬧」，一起來「亂」，讓我們因為動、鬧、亂，讓彼此得以生存下去，得以讓整個社會更活絡，更有趣！

<strong>《本文已刊載至第二期漂流社工》<br></strong></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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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基層社工勞動心聲PART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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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06-03-31T07:18:56Z</published>
    <updated>2006-04-03T05:04:38Z</updated>

    <summary>對不起!HOT到你~~基層社工勞動心聲PARTY報你知 基層社工勞動心聲Party 日期：95年4月7日（五） 時間：晚上19：30入場 20：00準時開唱 22:30盡興而歸 地點：Mykonos米克諾斯地下一樓 地址：台北市大安區泰順街38巷32號（師大夜市內） （店家網址－http://www.coupon.com.tw/go23633457.htm） 電話：2363-3457 類社工聯絡方式 antiexploitation@gmail.com...</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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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blog.hi-all.com/swrvictim/">
        <![CDATA[<strong>對不起!HOT到你~~基層社工勞動心聲PARTY報你知</strong>

基層社工勞動心聲Party



日期：95年4月7日（五）
時間：晚上19：30入場  20：00準時開唱  22:30盡興而歸
地點：Mykonos米克諾斯地下一樓
地址：台北市大安區泰順街38巷32號（師大夜市內）
（店家網址－<a href="http://www.coupon.com.tw/go23633457.htm">http://www.coupon.com.tw/go23633457.htm</a>）
電話：2363-3457
類社工聯絡方式 antiexploitation@gmail.com]]>
        <![CDATA[<blockquote>水裡的游魚是沉默的<br>
陸地上的獸類是喧鬧的<br>
空中的飛鳥是歌唱著的<br>
但是，人類卻兼有海裡的沉默<br>
地上的喧鬧與空中的音樂<br>
思想掠過我的心上<br>
如一群野鴨飛過天空<br>
我聽見它們鼓翼之聲<br>

（泰戈爾 飛鳥集）</blockquote>


身為社工人的鼓翼之聲是什麼？
職場上真實的勞動心聲又是什麼？
大學對於社工人的教育，覺得還缺少什麼？
屬於第一線實務工作者的party正要登場
熱鬧的音符、另類的黑手那卡西（沒看過吧！）
微醺的滋味、自在的小餐點聚會
暢快地感受社工界難得的實務交流
（也歡迎正在就學的學生參加喔！）
也許會撼動您…
也許會感動您…
也許會啟發您…
社工人不可不知！
社工人不可漠視！
類社工期待有您的驚奇體驗～
＊免費且一票玩到底！
＊店內還可無線上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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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廉價勞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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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06-03-27T01:36:32Z</published>
    <updated>2006-03-27T19:54:47Z</updated>

    <summary>「會不會在被害人深感沒有明天的同時 我從小希望實現給家裡的夢 也同時被黑暗吞噬......」
「受暴婦女有社工員拯救  請問社工員由誰拯救？是不是只能靠社工員自己拯救~」
                                                                                                                                                             ～From  噴火龍小公主《廉價勞工》</summary>
    <author>
        <name>sw</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民間機構中的社會工作" scheme="http://www.sixapart.com/ns/types#category"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blog.hi-all.com/swrvictim/">
        噴火龍小公主的投稿文章。
社工常常把專業掛在嘴邊、有點偏執的期待著，
用專業的大帽子一直扣，似乎什麼都可以忍耐；
用奉獻的藉口自我安慰，似乎什麼都可以壓抑；
提到案主就像拿出聖旨，似乎什麼都必須釋懷。
但，自己每天又過著怎樣的日子？
                                              
                                                ～By  網站小工
        <![CDATA[<hr width='80%'>
<br><big><strong>廉價勞工</strong></big>    <i>~By  噴火龍小公主</i>
<br>剝削...........
<br>工作會議從全部人變成督導代表
<br>從每週便成雙週 現在已變成每月了 董事會議 沒有任何一個法院組的代表~
<br> 
<br>前天 我參加的家裡樓下的社區委員會會議
<br>樓下保全一個月兩萬五 總幹事三萬....無須專業 只要登記管理出入人員 和睡覺 偷懶~
<br>
<br>而我們從早期只要接案 後來加上發表、企劃、研究案、工作手冊....號稱專業 號稱執照
<br>為何 價錢不像專業？怎麼越做越多了？難道真是廉價勞工的命？
<br>為的難道真是崇高為了理想？
<br>會不會在堅持維護正義的同時 我卻犧牲了我的正義 
<br>會不會維護弱勢的一般基本生活需求 卻也賠上了我的一般生活需求 甚至...一同淪陷
<br>會不會在被害人深感沒有明天的同時 我從小希望實現給家裡的夢 也同時被黑暗吞噬......
<br>
<br>原來父權造成了被害人  原來父權也使社工員成了被害人
<br>受暴婦女有社工員拯救  請問社工員由誰拯救？是不是只能靠社工員自己拯救~]]>
    </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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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有錢出錢,有力出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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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tag:blog.hi-all.com,2006:/swrvictim//12.2670</id>

    <published>2006-03-12T16:54:34Z</published>
    <updated>2006-03-16T18:59:03Z</updated>

    <summary>聯盟從成立到現在，所有的經費運作大多都是仰賴內部的捐款。 有朋友建議，聯盟應該有一個公開的帳號，讓有意願以金錢資助的朋友，提供協助。 於是，在2005年的歲末，決定以現任召集人鍾秉穎的銀行帳號做為捐款帳戶， 2006年3月正式公布給外界，只要有任何一筆捐款匯入，都會上網公告， 並且公開經費使用狀況及額度。...</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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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term="財物與捐助" scheme="http://www.sixapart.com/ns/types#category"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blog.hi-all.com/swrvictim/">
        聯盟從成立到現在，所有的經費運作大多都是仰賴內部的捐款。

有朋友建議，聯盟應該有一個公開的帳號，讓有意願以金錢資助的朋友，提供協助。

於是，在2005年的歲末，決定以現任召集人鍾秉穎的銀行帳號做為捐款帳戶，

2006年3月正式公布給外界，只要有任何一筆捐款匯入，都會上網公告，
並且公開經費使用狀況及額度。


        <![CDATA[但是在2006年的3月中,卻因為公佈相關資料,

而遭致黑函抹煞聯盟成員的一番苦心.

不過,我們不會因此退縮,更加深堅持維護社工發聲的權益.

如果你願意出錢支持，我們非常歡迎；如果你願意出力，我們會更高興～

用不同的方式，來支持我們這份理想！

<strong>維護社工權益是我們信念,尊重社工的發聲是我們的堅持!</stro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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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逗點，一個沒有句點的故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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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tag:blog.hi-all.com,2006:/swrvictim//12.2644</id>

    <published>2006-03-02T05:20:24Z</published>
    <updated>2006-03-09T22:04:29Z</updated>

    <summary>故事：小俥於被解僱前的前一晚。【開場白】這是我的故事，一個社工人面對基金會決定關閉服務中心的故事，也是一群懷有夢想及熱情卻必須面臨突然失業的社工人的故事。這是一個沒有句點的故事。也許，這也會是你的故事。</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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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term="民間機構中的社會工作" scheme="http://www.sixapart.com/ns/types#category"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blog.hi-all.com/swrvictim/">
        這是小俥的故事，不知道會不會也是你和我的故事？

身為一個社工，除了爭取保障案主的權益，
是不是也能為自己謀福利，為自己保障權益？

社工的勞動權益在那裡？到底可以跟誰去要？

～部落格編者著～




        <![CDATA[<blockquote><strong>小俥於被解僱前的前一晚   </strong>  <br/>
    
<u><strong>【開場白】</strong></u>

這是我的故事，一個社工人面對基金會決定關閉服務中心的故事，也是一群懷有夢想及熱情卻必須面臨突然失業的社工人的故事。這是一個沒有句點的故事。也許，這也會是你的故事。

<u><strong>【序幕：一切從11月14日開始…….】</strong></u>

      民國94年11月14日，對很多人來說也許只是一生中短暫的一個片刻，規律的生活及工作，上班下班、吃飯睡覺，對我而言，這個短暫的片刻卻為我帶來無可預期的衝擊與影響，從這個時刻開始，我看到也歷經了社工實務界最真實、最現實也最黑暗的一面。當社會工作美好理想的意識形態在真實脈絡中一層層被剝離，機構組織運作的粗糙及粗暴、基層社工最深的無力感、服務對象與機構最佳利益的倫理衝突，顯得異常的清晰與鮮明。也是從這個時刻開始，我和我的伙伴們選擇站出來，不再躲在害怕衝突及偽善的面具後面，為自己、為我們服務的對象及社區爭取權益，而這是一條，沒有終點亦無法回頭的道路。一切，還是要回歸到11月14日，那天，執行長親自至中心與大家開會，會議上的討論議程與我的新職務有關，心中難掩一絲緊張及焦慮，然而，突如其來的，在完全沒有頭緒的狀態下，執行長突然詢問大家對於某社區方案看法如何，在工作同仁詢問下，執行長表示因為基金會與各中心是伙伴關係，因此在這大前提下，期待同仁們一起討論中心是否需要轉型及未來可能的發展，而某社區的方案僅是一個選項。雖然，當時的我有許多困惑及疑慮，新的社區方案與現在業務的關聯性(因為是完全不同的領域)，及為何執行長選擇在此時此刻討論業務轉型的可能性，但是，伙伴關係的誘餌及基層社工的聲音能真實反應未來發展的大餅，實在令我怦然心動，我就在滿腹懷疑的心情下和團體展開討論。

<u><strong>【第二幕：沒有預警的風暴】</strong></u>

也就在伙伴關係的前提下，一群基層社工關起門來，整理實務經驗，反省工作的內容及社工的價值，且近一步討論中心是否需要轉型及如何轉型，在熱絡的彼此對話及激辯中，我看到了基層社工的主體性，也聽到了真實的實務經驗及反省，並嘗試將這些經驗修改，以期待能更為我們服務對象倡權及符合他們的需要，在那一瞬間，我感受到社工的專業性(不需要執照的光環，也不需要學歷的加持)、自主性及行動性，一直到現在，每當我回想起當日的情景，心中仍是澎湃不已，那一刻，我真的好驕傲我是個社工人，真的。然而，帶著這樣的熱情與執行長再度開會時，基層社工天真的夢醒了，沒有伙伴關係只有勞資關係，在我們反思下產生的轉型建議被否決了，執行長清楚表示董事會不會支持基層社工的建議，在這快速的決策變奏曲中，一群群烏鴉不斷飛過我眼前，只感覺胸口好悶好悶且無法言語，微顫的手拿起旁邊的白開水，迅速喝下冰涼的水以振醒我的頭腦，靜思片刻後我清楚的知道，基金會要關閉中心發展另一個社區方案且勢在必行，而這次的會議也替沒有預期的風暴及抗爭揭開了序幕。

<u><strong>【第三幕：我和我的革命伙伴們】</strong></u>   

       面對這莫名的風暴，社工們的焦慮、生氣與困惑一點一點的在詭譎的空氣中漫延與擴散，這樣的氛圍與基金會曖昧不明、搖擺不定的政策交融在一起，終於，到了一個冰點，大家不願再無力的等待，決定以主動化解被動，用行動代替沉默，一起爭取與執行長協議的空間，為自己及服務對象爭取權益，絕地逢生這個小蝦米大戰鯨魚的團體也就形成了。「絕地逢生」從此也在我的心中一點一點的發芽。團體中彼此的關係是所有行動的地基，地基的樣式與深淺和行動的發展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而只要必須面對我和伙伴們的關係，我無法「度督導之身於世外」，這一直是我最深的羈絆，因為我無法忽視督導這個位置本身具有的權力。因此，有一度我非常焦慮擔心自己的衝動及堅持拖累了這些社工實務界的「小朋友們」，有一個老前輩形容的好，在這三個半月的過程中，他們嚐盡了作社工的苦，也很害怕，會不會從此就斷了他們的社工生涯，畢竟，這是一個保守的社工環境，容納不下太多不同的聲音及行動。然而，在每每當我快要意氣用事，他們循循告誡我並商討對策之時、在一次次交談中彼此更能夠坦然表明後顧之憂及接受面質之中，我放下了自以為是的包袱，因為我知道，這不是我個人的堅持，是一群基層社工在過程中一起經歷到機構的粗暴而發展出來的行動，這是一個專業社群的力量，不是我在我位置上的力量。一直到現在，我仍感到很幸運，因為我有一群可以共患難的革命伙伴們。

<u><strong>【第四幕：烽火迭起】</strong></u>

      在與基金會爭取及協議的過程，就像是坐雲霄飛車般，忽高忽低、忽快忽慢，時而突然被約談、時而被拒絕溝通、政策更是反覆改變，我和我的伙伴們有時就像在霧中行走一般，看不見未來亦望不到終點，不知一覺醒來會不會天地變了又有新的決策；有時像是在走鋼絲一樣，擔心一不小心掉下去就從此萬劫不復；有時像在玩打打樂，一路被基金會追著押著打，無法喘息，只有沉重的無力感。不過，我們也像是學走路的小娃們，一步步在這爭取的行動中學習，學習讀勞基法、學習與基金會對話、學習運用策略，學習寫聲明，雖是舉步蹣跚，但我們總算是一步一腳印的走出這一段故事。回首來時路，感慨萬千。印象最深刻的一次與基金會的交手是基金會突然直接下達行政命令，即刻中止所有業務並解僱工作人員，在主任的協商下我們雖然多了二週的時間結束，但面對基金會如此粗暴且違反之前協議的決定，我們一時竟找不到回應的空間與方法；執行長拒絕與我們對話，服務對象的權益無處訴求，這是我在過程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身心俱疲、絕望到谷底，到了這一刻，我已不相信自己是有力量的，人事完全按照勞基法行事，好像連爭取都失去了立場。不過，就在與一位老前輩的牢騷對話中，我重新檢視自己如何在過程中被機構去權化了，再一次邀我的伙伴們對話，我又找到新的力量堅持下去。雖然看不見路的終點，我仍無法放棄我的堅持，因為若沒了這份堅持，與人的工作還剩下什麼？

<u><strong>【人事通告】</strong></u>

民國95年2月xx日
    歷經三個月又十二天的行動與爭取，基金會在沒有專業鑑定下於二月中正式以現有場地是危樓之虞為由，打破承諾決定於二月二十八日關閉中心(原來同意至六月)，我和我的伙伴們全被解僱資遣(按照勞基法)，原本中心內的業務除了一個方案中止服務，其他兩個方案皆轉移至另一個中心執行。

<u><strong>【第五幕：沉重的一天】</strong></u>

    人事命令正式發布之後，對我而言，最艱辛的另一段旅程才要開始，我和我的工作伙伴必須穿梭台北市，一間間拜會有合作關係的學校-告知他們因為基金會不支持及面臨中心因場地安全問題被迫要關門，所以必須結束方案的業務。好沉重的一天，凝重的冷空氣僵在空中，無法溶化我們的無奈、心痛與擔心。無奈的是基金會未經審慎的評估便草率的決定終止方案及關閉中心，心痛的是還來不及與學生及家長妥善處理結束，便硬生生的在一週後要結束，擔心的是沒有適當的資源轉介，這些再度被邊緣化的孩子們怎麼辦？每拜會一所學校，我的心就被揪一次，面對學校的震驚與不解，我無言以對，記得在其中一所學校，在告知的過程中，有一度，我和我的伙伴及學校老師八目交會，只留下深深的沉默停在空中，久久揮不去。拜會至最後一所學校，我像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只能用最後的一點力氣拖著累壞的心回家，回家後，我重重的生了場病。雖然醫生診斷是感冒，但我知道是我的心病了、倦了也累了，再也載不動這許多的沉重與無力。

<u><strong>【第六幕：結幕前的喃喃自語】</strong></u>

故事似乎在人事命令發布後也快要到結尾了，到了此刻，我和我的伙伴還在行動，不過面對這樣的結果，我有些喃喃自語。有些外面的聲音認為至少我們得到了遣散費(基金會釋出部份善意)，我們服務的對象也似乎能繼續他們原本所接受的服務，與一剛開始基金會決定立即中止所有業務(除了一個業務轉移)，對工作人員除了轉任新社區的方案並無其他安排(包括解僱資遣)，我們贏得了我們的桂冠。然而，我想若僅從結果論來看整個事件，似乎把社會工作-與人的工作過於單純化了。我相信非營利機構在決定如何分配及使用社會資源有其主體性，因此在這個脈絡下，基於基金會因某種考量決策要主動關閉中心，要求資遣費是對工作人員的基本保障，不過，資遣費的發放不是我和我的伙伴們唯一或終極的訴求，而是基本的訴求，除了獲得基本工作權益的保障，我還要爭取一個協議的平台，期待在基金會決議關閉業務的過程中能有和基金會交流溝通的空間以減少對服務對象的衝擊及傷害，而不是像賣甜甜圈結束業務般說結束便結束，我相信這是社工專業及倫理的展現。因為這是份與人的工作，當我在工作中學習每個服務對象的故事和他們的需要，並與他們一起面對此時此刻人生的困境並找尋另一種可能的出口，我明瞭要結束業務是需要更謹慎更仔細的考量(遺憾的是，基金會對於業務中止並無一妥善評估)，而業務的結束也非一句基金會無法支持就能交代這突如其來的結束，因為在我的工作中，我和我所服務的對象已在這個時間空間有了深刻的生命交會，無法如此草率的結束。然而，在基金會匆促執意的決定下，以尊重及專業考量建立出的協議平台畢竟仍是遙不可及的，看著服務對象在被我突然告知下掉著眼淚，不斷詢問我為什麼、為什麼，我知道簡單的一句因為中心有危樓之虞是無法解釋的，我也只能靜靜的坐在一旁陪著他們掉下無奈與不捨的淚水，沒有充分時間處理結案關係，我只能衷心的祈禱他們能找到自己的路。但在我心中有了更多的疑問，這許許多多的問題該如何解？又該由誰來解？


<u><strong>【終幕--另一個序幕：美麗的結束與開始】</strong></u>

    明天，是這份工作的最後一天，帶著過程中的點點滴滴，我知道這將不會是一個結束，而是另一個開始，對於社工這個工作，我仍有夢想仍有憧憬仍有熱情，這是我的故事，相信不是社工界中第一個為自己及服務對象爭取權益的故事，也將不會是最後一個，期待之後有更多這樣的故事在你我身邊流傳著…………..

夜，好深好深，我卻在黑暗的盡頭依稀見到曙日的微光。


僅以這個故事與我在過程中一起奮鬥爭取的伙伴們分享    
感謝在過程中給予協助及關心的朋友們…   </blockquote>]]>
    </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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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聯盟大事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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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tag:blog.hi-all.com,2006:/swrvictim//12.2633</id>

    <published>2006-02-23T16:18:55Z</published>
    <updated>2006-03-09T22:02:57Z</updated>

    <summary>認識社工，從修法開始，認識聯盟，從這裡開始，聯盟大事紀，幫助我們記錄走過的足跡......</summary>
    <author>
        <name>sw</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宗旨、目的、架構" scheme="http://www.sixapart.com/ns/types#category"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blog.hi-all.com/swrvictim/">
        認識社工，從修法開始，

認識聯盟，從這裡開始，

聯盟大事紀，幫助我們記錄走過的足跡......

        <![CDATA[<blockquote>2004<br/>

 社工師錄取率創新低~兩趴（2%），社工人群氣激憤，專協隨即在全省辦社工師法考訓用分區座談會，收集大家對修法的意見。但是會中卻已提出社工師修法之芻議，並由林萬億教授代表報告。


2005.05 

專協、醫協、全聯會與心衛社工學會四大理事長共同「社會工作師法修法協商會議，有關修法所需經費，請社工專協代表向內政部社會司提出經費補助申請。


2005.05  

社工專協已於94/05/29函送社工師法修法計畫書至內政部。


2005.06  

內政部94/06/29內授中社字第0940701222號函同意補助45萬元整，提供社工專協等四組織進行修法計畫。


2005.07  

「社會工作師法修法小組」會議中正式決議社會工作師分級分專門領域制度，且準備對外舉辦三場公聽會進行修法說明。但大多數社工人仍不太清楚，為什麼社工師要在此刻修法，還有修法內容與考試制度兩者之間的關係 。 


2005.08 

 「漂流社工」於中部地區舉辦「普渡營隊」，於營隊結束之後，北部成員開始接到「社會工作師修法草案」的詳細訊息，並在營隊群組信件中發聲，希望透過EMAIL往返，與來自不同領域的社工伙伴，討論目前修法的意義及可能性，並且對於第三次修法會議中所提及「社會工作師分級制度」提出質疑，並期待能發起社工族群的省思，及後續可行動的方向。


2005.09	

身為修法四大成員--台灣心理衛生社會工作學會得知修法的初步樣貌，開始對外說明修法內容。修法「四大家族」之名，開始正式成為對修法四大協學會的稱呼。東吳大學王行並在此時提出「社工師法觀察行動小組」籌組計畫，希望集結社群力量，由基層社會工作者提出修法架構，並針對「普渡營隊」成員進行邀請。


2005.10	

台灣心理衛生社會工作學會萬心蕊開始邀請學會內部，及不同領域社會工作者透過面對面小型聚會，針對社工師修法的狀態進行彼此概念及位置的瞭解。


2005.11	

由東吳大學李憶微執筆，萬心蕊、葛書倫、王行與田淑蘭署名邀請，正式形成討論團隊，定期聚會研擬行動方向，並對外廣邀對於社工師修法有話要說的朋友投入與參與。王行原提議「社工師法觀察行動小組」名稱，因聚會成員擔心該名稱無法喚起社群意識，凝聚力量。經過腦力激盪之後，最後由許婕穎提議「社工師法受害人聯盟」之名出線，成為正式團體名稱。

「受害人」之意為凸顯社工社群在專業法規下未受保護，反受其害，並期望以此名震撼社工界，真正重視社工從業者權益。


2005.11  

「社工師法受害人聯盟」透過分工會議決定由鍾秉穎擔任聯盟召集人。針對「修法小組」所提的社會工作師修法草案，定期進行討論並期望聽到更多社工人的聲音。「社工師法受害人聯盟部落格」開站啟用，由聯盟成員開始寫下對社工師法的看法、受害的經驗，並持續邀請更多的社工朋友進行書寫，並進一步與修法小組成員針對社工師修法的內容展開對話。


2005.11  

定期將部落格上的最新文章及留言，編成電子報，希望透過電子報的傳送，讓更多社工人瞭解聯盟成員的想法，社群的討論，及修法相關的訊息傳遞。


2005.12	 

「社工師法受害人聯盟」於台北黎明文教基金會舉辦第一次論壇，有更多關心社工師修法，關心社工專業發展的夥伴與會，會中有多位社工夥伴表示修法無法改善社工員的勞動環境，反而加深社工人的階層分化。並且希望能使大家有意見的出聲音，有錢的出錢，（當天共籌得2500元，再加上聯盟籌備會議當日募款，及王行及葛書倫的捐獻，共13000元，）將這股力量持續下去，支持聯盟後續運作及行動。


2005.12  

漂流社工創刊號發行，針對「社工師法修法」為該刊主題，引發社工族群熱烈討論，並且成為詳細論述社會工作師法的非官方版。


2005.12 

 聯盟會議決定以「去台北為中心」的思考角度，積極與台灣各地社會工作者進行連結，並透過聚會瞭解各地社會工作者的樣貌，及不同工作領域中所遭遇之問題，第一站以「花蓮地區」開始，進行「瞭解之旅」。


2005.12  

「社會工作師法修法小組」舉辦台灣東北中南四區公聽會，正式對外發佈「社會工作師法修法草案」，「社工師法受害人聯盟」亦於東北中南四區現場發放文宣，並公開提出對修法內容的質疑，督促修法小組提出修法草案後續處理方式。


2006.01	

 聯盟於花蓮辦理第一場聚會，正式實行「瞭解」，並說明聯盟目前對於「修法草案」的行動，並希望透過聚會協助在地伙伴組織，未來將視狀況不定期舉辦聚會，提供工作者「同儕資源連結及支持」。


2006.02 

 開始在台北地區舉辦第一次「網路聚會」，希望常在部落格上出現的朋友，能與聯盟成員面對面接觸，進行有溫度的討論，也希望未來台灣各地包括離島，都可以舉辦類似的聚會，繼續聯盟的行動，及社工社群內的省思及對話。</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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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跨黑白兩道的不怕死社工---一日故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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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06-02-23T05:41:24Z</published>
    <updated>2006-03-09T21:54:00Z</updated>

    <summary>跨黑白兩道的不怕死社工---一日故事，作者：女巫，服務領域：民間福利機構方案社工。</summary>
    <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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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
    
        <category term="民間機構中的社會工作" scheme="http://www.sixapart.com/ns/types#category"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blog.hi-all.com/swrvictim/">
        書寫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狀態，

讓大家知道社會工作到底在做什麼?

讓自己和彼此瞭解，原來社會工作的範圍這麼大，

讓自己和彼此知道，你的世界跟我的世界原來這麼不一樣...

這是女巫的故事，

或許也是你我的故事


        <![CDATA[<blockquote><strong>跨黑白兩道的不怕死社工---一日故事</strong>

作者：女巫
服務領域：民間福利機構  方案社工


<u>「朝九」的怪獸</u>


迷濛之中，被身旁老公拍醒，我直覺知道是鬧鐘響了，雖然戴著耳塞，聽不到聲音。戴著耳塞，是因應打呼的方式，卻讓我沉睡在寂靜世界不易清醒。
慢慢的清醒花了我三十分鐘，跳下床，攜帶著右肩酸痛的感覺，用最快速度梳洗、穿衣，戴上手錶時計算一下自己還剩幾分鐘，趕在最後時限之前騎車出門。路上車多是不容贅言的，只是，天氣的好壞，車況的壅塞程度，都影響著我對擁有一份全職工作的感受，到目前為止，適應上班族「朝九」的規律，還感到吃力！在我的觀點，「朝九」實在是不太人道的要求，每天人的身體變化、氣候變化都這麼大，總是會有些許差距，所以九點整打卡，晚一分鐘就算遲到，這種思維參照企業管理，是非常物化人們的行為，這在一個推崇宗教靈性的機構出現，讓我感到很不協調！


    在頭腦滿是批判與不爽之中，總算經歷30分鐘的車程，停好車到辦公室打卡，今天遲到兩分鐘，已經不想去計算是這個月的第幾次了~~~ 我知道自己是很難「規律化」的人，擔心過很多次會不會因此被競爭社會所淘汰！


    又是一個在「朝九」怪獸下被壓迫的早晨，被壓迫的我有時積極的要去達到要求，往往早到10分鐘，就產生迷幻吸毒般的成就感，似乎覺得征服了自己；但有時候消極的抵抗，無精打采的乾脆請半天假在家睡到飽。一兩分鐘之內！就可感受到符合體制的安撫感、成就感，或者無法符合體制的挫敗感、退縮感！


<u>一刻鐘的思考</u>
    

我的座位，這是辦公室中熟悉安全的一個角落，看著桌曆上的事情摘要，握著水晶球心中感到一些些安撫！今天早餐吃麥當勞2號餐，買回來一邊吃一邊打開電腦，頭腦開始規劃今日工作內容，一般會花到15分鐘。在這一刻鐘，我會決定今日要打幾個報告？機構的行政報告、會議記錄、個案紀錄、評估表和處遇表等等，以一個月計算平均要打15件上下。我不知道這樣的量是否算太多？只是覺得寫個案紀錄可以是一種個案故事和社工評估的綜融書寫，幫助自己說清楚講明白在家訪和會談中所感知的個案故事和文化是怎麼樣的面貌？家暴事件的描述與紀錄？同時也一邊寫一邊形塑社會、法律和家暴中心共構的「兒保文化」如何期待我---這位民間單位兒保社工應該要做哪些事情？還有「部門文化」認為應該要做的事情？以及我自己覺得要做的事情？也就是說，我需要釐清三方面的價值（兒保文化、部門文化和我），從中尋求一條共同可行之路，並且嘗試在個案文化脈絡之中運用，發展出工作處遇的方法。


<u>~~~鈴鈴鈴~~~</u>


    電話響了，接聽之下是一位案母氣急敗壞的告訴我：「她的小孩又被打了！」細問之下，原來是去接小孩時發現臉上有瘀傷，而已離婚的、有監護權的案父卻不聞不問。這案子的加害人施暴原因和狀況我大致上了解，因此請案母先行帶案主至案母安全的住處，並且告知晚上將去家訪進行了解。案母緊張的掛上電話，過五分鐘又打來：「她跟婆婆吵架，小孩被趕了出來！」案母生氣的指控婆婆遺棄，社工一再給予安撫，確定案主可在案母住處待個一兩星期，並約好明天一早至案母住處探視案主和拍照之後，掛上電話。


唉！今晚無法跟老公吃飯和看卡通了！我決定晚上過去家訪直接找加害人會談。


    發了一下呆，找出該案的個案紀錄，詳細閱讀同時擬定會談的重點，此案屬於管教不當，但是由於家庭內部衝突所致，加害人與案母有心結，因此案主可能淪為報復的犧牲品，因此我準備傾聽加害人心理故事，從中找到降低雙方衝突的方法，以及示範正當的管教方式。


    電話又響了，這次是另一個案子的外婆來電，外婆自我介紹後隨即指控案父母失職不配擁有案主的監護權，之後的四十分鐘都在講案父母過去種種不是，我這輩子第一次聽到有人可以罵人與記恨到這種程度，使用之字眼不堪入耳，最後我詢問是否外婆要爭取案主的監護權？外婆表示自己身體狀況差，「要求」社工施展公權力與正義救救案主，對案父母褫奪親權，趕快辦理出養給外國有錢人領養。這通電話持續了一個小時，最後在外婆「會持續關切」的放話中結束。


    至此我的耐性與情緒也消耗到了極點，心中暗幹怎會有這種人？頭腦中也正狐疑我有這種「公權力」可以褫奪親權嗎？她真的是對我這位可憐小社工期待太高了！


中午了，一人留在座位上繼續打報告，是前一份工作留下來的習慣。


<u>名不正言不順---黑道與白道</u>
    

隨著時間愈來愈接近下午兩點，我的身體就愈緊繃，壓力讓我開始做一些動作以紓解焦慮，例如開始照鏡子補厚厚的妝、幫植物澆水、收拾桌上的紙片、走動幫自己倒一杯熱開水等等。自己知道現在做什麼事情都很難專心，情緒已經攪動了、呼吸又不規律了，為了等待著兩點鐘的那一場的會談。


    兩點鐘整，案父來了，我招呼著他進入會議室，在一角選定適合的位置後開始會談。由於這位案父前幾天剛對小孩施暴，是我陪同驗傷和請醫院通報的，因此今日會談內容不外乎請案父說明暴力發生的原因和過程，同時與其他家人的說法核對，最後告知案父我會送親職教育輔導處分書給社會局，希望他能夠學習到在法律範圍內適當的管教小孩，不要再觸法。簡單的會談中充滿案父不滿抱怨社會局，以及不斷表示如果不打可以保證小孩不會變壞，那就請社會局給他切結書諸如此類情緒性的要求，我此時真懷念前兩三個月我與這位案父會談的情景，當時我每週家訪時都會與他會談一個小時，那段時間內他有朝小孩丟東西、拿刀片砍房門的舉動，我都很耐心的去了解他的想法和情緒，並且幾次會談之後，他也答應我不會在小孩面前拿刀的這種動作了！


    關於我和這位案父的關係，原本我抱持的工作方法是從他的思考邏輯、他的主觀和敘事之中，找出一條路，可以減輕他的暴力行為和改善不當管教的態度，但是外面看起來我與加害人走的太近，所以面臨了案母與案主聯合的資源爭奪和憤怒投射，以及來自兒保文化的很多「建議」，最後在我充滿挫折的狀況下停止與案父的工作。


    我想問難道這就是社會工作嗎？助人者的方式難道只是用監控嗎？監控著暴力是否再發生？監控著父母管教是否符合社會主流期待或在法律允許範圍之內？監控著手中資源使用的公平性和效益？在這樣的監控任務之中，我的專業主體性在哪裡？我覺得自己只不過是社會局用來監控加害人的一顆民間單位棋子而已，況且名不正言不順，一位民間單位社工進入案家，拿給人家的是民間單位的名片，是扮演白臉的助人者，但實際上要同時扮演黑臉的監控者、懲罰者，讓人家很自然的質疑你公權力在哪裡？此時還要把公私部門間的「委託關係」詳述一遍，這又是另一個議題！這裡姑且不論罷！況且，在開案過程中有任何錯誤和困難，都是民間單位的責任，民間單位承擔能力有限，到最後就是社工一人的責任。就算我擁有道德勇氣和不怕死的精神願意以這樣的方式進行兒童保護，還有提升家庭功能的任務，還是會不斷面臨到自我內在的詰問：這樣就是我的社會工作實踐嗎？我的專業主體性在哪裡？我能夠做出不同於現有體制的兒保和家庭工作嗎？在支持有限的情況下，我真的能夠保護自己去做這樣的工作而不會受傷嗎？這就是一位小小社會工作者被要求、背負、承擔的責任嗎？這個社會對於這種勇敢正直不怕死、黑白臉通吃的社工的尊重和回饋在哪裡？


<u>星空下的訪視</u>
    

收拾東西，刷卡下班，趨車前往晚上家訪的地方，到的時候已經下午六點了，約加害人到附近咖啡館會談，因為案家雜亂又有很多人，不方便單獨會談，雖然我知道一直有「聲音」告訴我約加害人至辦公室的會談室是最有掌控力和權威性的，但我還是盡量不要影響到加害人的日常工作，所以約他下班的時間會談。


    我和略有敵意的加害人在咖啡館會談，過程當中我去理解他施暴的原因、整理他情緒處理的部分、建議他用其他方式處理對小孩的生氣、引導出他與小孩之間正向的感情，最後幫助他避免去投射對案母的憤怒在這位無辜小孩身上。整個會談花了我三個小時，最後在雙方感到愉快的情況下結束。


    騎著車緩緩的回家，看著前方天邊的星空，我頓然感到今日會談的兩位加害人，我自己面對的心境有一些不同。下午的加害人是在辦公室會議室中，緊張的詢問、核對以及發佈懲罰，並且帶著與加害人關係停滯的挫折感；晚上的加害人則是在輕鬆的咖啡館，我以「助人者的心意」協助加害人處理困難與避免暴力復發，在這之中我運用了很多自己的經驗、價值和感覺在工作，也深入傾聽理解加害人的處境、情緒和價值，雖然我們都知道有「監控者」的角色，但似乎「助人者的心意」仍然在會談中暖化了敵意與防衛，加害人內心的感受流露了出來！
   

   到家了，已經晚上十點多，我累到講話的力氣都很微弱，尤其在會談中沒有點東西吃，我餓到已是頭昏。吃著熱呼呼的泡菜鍋，呆呆看著電視，我知道明天又要面對「朝九」的怪獸。</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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