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工做為解放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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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行:因為在社工教育與實踐的路上,我選擇了:將社工理論發展為解放的知識,社工方法發展為解放的工具,使人民與自我都能在體制的擠壓與環境的限制中解放出來!所以我才會反修法、反社工證照建制化、反考試、反學術知識權力的絕對化…。

社工做為解放的可能

王行


知識有兩類:控制的與解放的
工具有兩類:控制的與解放的
方法有兩類:控制的與解放的
目的有兩種:控制的與解放的


社會工作也有兩種:控制的與解放的
社工專業教育也有兩種:控制的與解放的
我們聯盟的發展也可能有兩種可能:朝向控制或朝向解放


控制的強調:普同化、模式化、標準化、效率化、精緻化、理性化、秩序化……。
解放的希望:多元性、獨特性、創造性、過程性、直覺性、混沌性、趣味性…。


如果社工是將某種知識做為評價某些工具的正當性之唯一條件,我會批判!

如果社工是將某些工具做為評價某些方法的專業性之唯一條件,我會批判!

如果社工是將某些方法做為評價某些工作的合理性之唯一條件,我會批判!

如果社工是將某些人變成大家所認為「正常」、「健康」的樣子,我會批判!

如果社工教育想將學生變成課本上所認為「專業社工」的樣子,我會批判!

如果聯盟想要將大家的聲音控制成一種論調,我會批判!

如果我變成上述的這些樣子,請聯盟的道友批判我!


因為在社工教育與實踐的路上,我選擇了:將社工理論發展為解放的知識,社工方法發展為解放的工具,使人民與自我都能在體制的擠壓與環境的限制中解放出來!所以我才會反修法、反社工證照建制化、反考試、反學術知識權力的絕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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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Comments

mixedracial said:

SHIRLEY:台灣呢?台灣是不是也有這類粗暴的故事發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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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實務上,社工其實比英國社工有更大的介入權力

風雨虯髯客 said:

補充說明:

贊成學術權威的前提在於該學術真的是真權威,以台灣這種師資品管,要自抬身價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覺得丟臉,所以我根本不認為台灣的學界你們真的夠權威(如教同理心技巧的真懂同理心技巧?當然也真的有些有料的啦,但比例不多)

這也難怪到現在台灣的大學在國際上還是排不上前頭.

我想我或許又太偏激一點了.
一定是的.

風雨虯髯客 said:

沒錯,我因未受過嚴格的邏輯訓練及學術薰陶,提出之論點必然漏洞百出,很容易被駁倒。但當我看到很多人開始對自己賴以為生或說委身的工作(志業),產生動搖性的時候,我認為應該有人出來講講反話。我絕對會講得很爛,會有很多高人會嗤之以鼻,但無所謂,因為我一直是想拋磚引玉,我也相信只有越多的對話,才會讓道理越明,就算沒有標準答案,也會有更多的發現。

其實大家都知道,西方的學院制發源於柏拉圖的學院,中國的太學其實也有異曲同工之妙,是源於士大夫開班授課(如孔丘、墨翟)。我贊成知識取得的管道需多元性,但學院制若能對師資做好的品管,其實是對學習知識者相對有利的。因此,若說學術壟斷知識,這未免太過,其問題在於知識取得來源被過於商品化。

若是知識的取得能夠去商品化,那形成學術威權有何不可,只要這知識或技術是有用的,有益於人類進步的,誰說不好。重點應在於如何讓知識的取得,成為一種社會權,知識是公共財,只要有心想學,就能有能力去學。

專業證照制度亦同。專業證照的產生其目的並非在於劃地盤,並非在於鞏固專業利益,其目的在於創造受服務者的最佳利益。今天我反的並非是專業制度本身,我反的是形成專業制度的過程及內涵。

以做切身相關的社工師來說,這個行業現在是否達到專業水準的條件仍有很大的疑問,如何形成專業認證?再者,助人工作一定得有學歷限制嗎?我認為大可不必,因為若未受過專業訓練也能達到專業水平的話,為什麼不認可他的專業水平呢?心理諮商師亦同。我再次強調,專業認證是為保障受服務者的最佳利益才存在的,而非為保障專業認證者的地位而存在。知識的取得管道應去商品化,成為社會權。專業認證認證的是專業實力而非學歷。

我知道我的說法在現今可行性極低,因為某些利益極大的專業團體一定會抗議的,但我深知他們不是以受服務者的立場去思考,而是站在自己的立場。如醫師就會抗議,但他們真的有臉去宣讀希波克拉底的宣言嗎?

我反社工師法,但不反專業認證,也不反學術權威或實務權威,但以目前社工界來說,值得尊敬者幾稀矣。(當然我是不配被尊敬的,我是鄉野粗人,別罵我只會不尊敬老大哥姊們)

先搞清楚社會工作的定位和專業認證的目的,再來談社工師法和專業認證。

在這之前,我一定是反對到底,甚至也不認為念台灣社工研究所是必要的。(當然若純粹為前途和加薪是必要的)

社會工作若根本就不可能是一門專業,就不應該硬稱自己專業,就應該廢社會工作學系。為什麼修學分就可學會或瞭解的知識,要搞成四年制?社會學系和社會工作系的分野何在?瑪麗理察門女士打電報告訴我,社會工作系重視實作的技巧和訓練,但是,我的老天爺啊,那個學校真的在實務上有好的訓練?(還是根本不需要好的訓練就可以應付實務)卡爾羅傑士氣極敗壞的透過SKY-PE告訴我:你確定他們學的真的是ROGERS嗎?

其實我還是很頑固的相信社會工作是可以專業的,但我知道現在的社工師資不夠社工專業。

一個專業的社工為何會被稱為專業,一定是要具備那些條件才能被稱為專業。我隨便舉一個例子,就可輕易打破社工專業神話。社工的募款重不重要,企劃案重不重要?但那個學校有開這方面的訓練課程?坦白講,老師都不會呢!

或許我們要像蘇格拉底這個老頭一樣,一直追問,社會工作是專業嗎?

柏拉圖的對話論一直是西方的經典,我們或許可以創造台灣社工的一部對話經典。

我的知識淺薄,表達一定會粗野無章,相信像王老大、陶幫主、李女俠之流的能人異士忒多,一定可激盪出更好的見解。

至於我這無名小輩,若遭猛烈攻擊,也是剛剛好而已,以文斃了我,讓別人看到更好的見解,我也算有功於社會工作了。

我人在扶桑,未知能否參加網聚.

celebrity sucks said:

這位留鬍子的小姐或先生,2/10晚上您會出席嗎?「網聚很好,但見面之後呢?不知道。」這不是太廢話了點?還沒聚,當然不知道嘛,是不是?
請問什麼才是真正的方向?一條線性的不回頭路徑嗎?在那些名人打的爛仗裡,如果您不只是旁觀而已(看看報紙、期刊、新聞、網站、部落格),您曾經待過任何一個妳提過的知名「運動」現場,都應該知道高度的能量消耗是什麼意思。大家都有飯碗要顧、家人要養,在自己有限的時間裡撥出一點時間參與眾人關心的事,其實已經很難得了,就如同您這麼用心用力灌溉專協留言版與這個部落格一樣,不過當然不是每個人都會認識怪怪的朋友,或是每個人天生都長著反骨的樣子。
我想說的是,顯然您對於社會工作專業已有您的提問與思辨過程,但那是您的,基於您個人的處境、聽到的故事與學習得來的知識。不過看到您的整理,我卻也有問題想請教,當您認為知識的取得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必有其因,專業證照制度亦然時,這個原因是什麼呢?如果不知道原因,我們怎麼知道您所不斷陳述「在沒有更好的制度之前,**就是最好的制度,應該姑且用之」,為何能成立?
我沒有受過哲學的訓練,我也沒修過邏輯,不懂這個問題能不能成立,只是我繞進您的這段文字卻沒有辦法繼續前進,所以想請教這個宣稱怎麼來的。
我正在學習發問,練習看人家的東西不只是點頭而已(這好像是社工的習慣動作),不懂就問,才知道自己在哪裡。

風雨虯髯客 said:

看了這麼多人的留言,我有一些感觸。這段時間的消失,是因我一直在思考,社工的路到底要怎麼走,我覺得聯盟好像也失去方向了。網聚很好,但見面之後呢?不知道。
社工究竟是不是一種專業,說法分岐,各有其一套說詞。其實這個工作專不專業只有受助者知道,受助者認為專業,那它就是專業,受助者認為不是,那它就不是。很簡單。
很多人罵專業制度是一種宰制式的權力壟斷,也有很好的理論基礎來支持此批判。我知道若是要找理由來反對,一定可以找到千百個論點來批評,但批評、推翻之後呢?有誰能講出一套更好的方法呢?
我個人覺得專業制度是必要之惡,為何我會這樣說?其實民主政治制度缺點很多,但在找不到更好的制度前,只好湊合用了,專業證照制度亦同。
拿醫師來說,以前的人找醫師要靠口耳相傳打聽,因此有些人會遇到華佗,有些人會遇見郎中,品質差異極大,因此有一種專業制度來做品管,對大多數人是相對有利的。以前學醫是採學徒制,運氣好找到良師,運氣不好變成另一個郎中。
學院制是否會比學徒制好?我相信一定有人能找出十個以上的理由來證明學徒制較好,但是,我認為知識的取得會演變成現在的模式,一定有其原因,專業證照制亦同。
問題並不是出在制度本身,是在於這樣的制度是否能夠有信效度來篩選出相當品質的所謂專業者。
顯然的,社工師專業認證是否定的,這個職業在台灣目前甚至能否稱為專業都有很大爭議的,如何來認定誰為專業?
聯盟如果繼續執著於毀棄社工有成為專業之可能,我想最後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廢除社會工作系,因為,它沒有存在的必要,要有社工的思維訓練請用選修學分即可(如20學分班或高普考社會行政補習班),若真如此就不要再浪費年輕人的青春了。
如何讓社工有專業的可能,這是個大問題,現在的社工教育體制根本就教不出專業的社工,現在的實務界也真的專業不到那裏。
怎麼辦?其實有能力轉行的早轉走了,剩下來的不是太老,就是沒其他能力轉
行,不然就是沒有經濟壓力,做做單純的社工也很好,當然也是有像黎百萬一樣的經濟優勢社工啦,但比例極少。
怎麼辦?看聯盟多數人的說法,社工真的不配領高薪。
我也覺得有些人把社工神聖化了,我要提醒內省過頭的人,我們是人不是救世主。
或許我的言論在聯盟是屬於較不中聽的非主流,但又怎樣。
我是風雨虯髯客,我有一臉烙腮鬍,更重要的是,我天生反骨。
我就是反反專業制度啦。
但強烈要求專業制度要嚴謹,現在的社工教育及專業認證是從根爛到頭。

好乳牛 said:

女巫和匿名兩位的發言,讓我很想問:所謂「第一線」的兒保社工為什麼這麼無奈?女巫大學時幹的事社工系代代也有人在做,但是畢業去工作為什麼就不行了?因為不再是消費者,而是受雇者嗎?
其實這樣的故事大家都不陌生,至少在西方世界生產的影像作品中,社工往往是頗討人厭的角色。今天台灣如果正在往那個方向錢進,那原因是什麼呢?
好乳牛沒接觸過兒保業務,不好意思班門弄斧,只是大家眼睛又不是瞎了,每天光看兒少機構為了擴大勢力坐實第一把交椅而構陷案主的種種都已經看到飽得打嗝了,問題應該已經清晰很多。
第一線面對孩子跟家庭的社工不會是「企畫」或「公關」;記者會靠一堆窩在辦公室的「社工」生產話題、製造賣點、包裝行銷,噗,還很賺錢耶,跟現在的蘋果以前的暖流比,披上專業的外衣,真的有比較高竿嗎?修法亦然,一群資深的「法務人員」穿梭於中央聯合辦公大樓與立法院之間,然後把第一線的社工給綁得死死的?這是追求社會公平正義的代言人政治,所玩出的難堪結局。真的是相煎何太急,好心良善的意圖,為什麼變調?如果不是早已遠離現場、敏感不再,難道真是另有所圖?

再推一文 said:

再推薦一篇文章,作者本身有著醫生與作家的身份。

航向鯨:一種專業的形成,未嘗不是一種威權宰制。那到底是因為那個「專業」太過困難,難以明瞭?還是整個社會的進展過程,有意地用層層的障壁使人無法接近某些知識所致呢?即使是醫學的本身,也設了許多障礙。西醫貴為顯學的當世,東方顯然比西方距離醫學更加遙遠,這種隔閡不僅僅是語言更是體制與文化上的限制。於是醫學變成一種不再純粹只是醫學本身的東西,當我們提到醫學的時候,那其實還是一種政治學,一種統計學,一種經濟學,一種階級差異,一種民族主義……。使我們離自己的病痛那樣遠的原因,並非僅是醫學的本身和我們形成距離,那還是更多跟醫學無關的山脈河流混在其中阻隔著我們。

◆推薦閱讀:偷鯨向海的賊●沿海岸線徵友遙遠的國度 January 23, 2006

shirley

匿名 said:

讓我想起有一本『小樹之歌』小說中
被政府從祖父母手中強制帶走安置的小樹
會以此題材內容寫成小說
想必政府、社工幹過不少相同的事
多到足以形成議題....
依舊有兒童福利法第十五條及第十六條有關兒童緊急保護安置的規定:
最多可保護安置共六個月零三天
(尚不論其它如家庭發生重大變故...等原因
的安置狀況)
而依現行的兒童及少年福利法第三十七條及施行細則第十三條規定來看
則可以依法"保護"安置到成年
緊急保護安置時間的長短其實不是重點
但在其它相關問題未能搭配解決的前提下
強制介入的必要性及介入的時間長短就很值得討論
時間愈長兒童及少年返家的困難度不一定會更高
但一定不會更低
所以很多人會問:「把小孩子帶走了,那..然後呢?」
社工員擁有
或被迫擁有這麼強有力的手段
怪不得之前某一縣市社會局
在家屬哭哭啼啼帶領記者要求帶回被保護安置的小孩
該單位仍堅持依法安置時
會被記者批評是專業的傲慢
(anyway感謝該名記者肯定社工是專業)
苦命的兒少保社工
或者是在法令的壓力
議員質詢的壓力
上級長官的壓力
社會輿論的壓力
業務量的壓力
或配套資源不足的壓力下
往往"迫使"第一線人員先採取安置的手段
喘口氣
再來繼續頭痛
先不談上面難解的壓力問題
來看看把:「把小孩子帶走了,那..然後呢?」
資源多一點的小孩子可能會安置在寄養家庭
看狀況也許安排一些沙療、遊療
而家長可能被迫參加親職教育或跟社工員談一談
更好一點的也許會試圖運用家族治療解套....
問題是絕大部分社工沒有那麼多資源及時間可以安排運用
而且就算有
往往也發現並不適用每個個案
表面單純的兒少被家長責打成傷事件
背後隱藏的可能有家庭成員互動模式
個人成長經驗
隔代教養
代間溝通
失業
酗酒
吸毒
賭博
精神疾病
身心障礙
深入原因也可能探究到家長的人際關係
工作場域
或兒童少年的同儕
及相關場域問題....
錯綜複雜、愛恨糾葛
而每一個問題點
可能還須有更多的瓶頸待解
系統是複雜而微妙的
我覺得在不完全破壞
重新建構的前提下
想改變它
是需要長時間多方"微調"的
當然像強制介入家庭這種強力的手段
非不得以最好還是謹慎為之
我想很多第一線社工都面臨過
把小孩子帶離家庭後
又要苦惱如何把小孩子送回家庭的困境
或讓孩子遭受一再重覆被強制保護安置的狀況吧
這種事不是一句:「菩薩心腸、霹靂手段」就可以解決的
無論如何
我覺得社工員在強制介入家庭系統時
應該更多方面
更系統性的考量處遇方式
在時間及配套資源有限的狀況下
也要儘量把握自己的專業評估意見
如何顧及兒童、家屬、家庭或整個系統的最佳利益
而不只是為安置而安置
是很值得思考的地方

回應英國社工獵巫行動議題
英國好像自古就有燒死巫婆的習俗
在現代的時空下
不知道他們是在處理兒保事件
還是在對付自己心理深層的恐懼
社工員與巫術
好怪異的結合

女巫 said:

我看了.....很震撼的內容....
因為我是做台灣兒保社工的,工作時秉持著多元文化觀點,一直提醒自己要尊重弱勢家庭,盡量以體制來支持家庭,但是在會議上卻常常得到主管機關建議用國家機器方式來解決問題,但是有一些家庭需要的是支持而不是拆散.....好像差散就解決問題了....

第一線社工沒人願意有這樣的情事發生的,但是有時候在個案量的壓迫,以及本來就不充足的資源,還有主流的體制思維之下,不是流淚咬牙扮演壞人,就是自己摸著鼻子走人.........
所以感觸良多啊~~~~~~

王 行 said:

shirley推薦的文章真的值得大家讀一讀,由其是文章所引發的討論
我建議本部洛格為此開一個專區

推薦一篇文章 said:

推薦一篇文章,希望大家都過去看看作者說那個英國社工員獵巫行動,強勢介入家庭的故事。

作者一家三口目前都在英國生活。他提到前些日子看BBC的一部紀錄片。

timo:前幾天看了一支BBC的記錄片撒旦進城來,內容是講一九八零年代末期到九零年代初,英國社工界的一系列〔獵巫〕行動。

非常值得反省和瞭解!

台灣呢?台灣是不是也有這類粗暴的故事發生呢.........

◆推薦閱讀:爵士狗 汪汪叫@January 18,2006你為什麼那麼討厭英國?

shirl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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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page contains a single entry by sw published on January 19, 2006 10:0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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