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畢業,什麼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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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cnoisyf — 我剛畢業,什麼都不懂‥‥‥學生算是什麼位置?

by cnoisyf

一 學生算是什麼位置?

本科系的學生,在社工師法,或修法的過程、意見形成中,實處於一個青黃不接,一個「不算位置」的位置。

剛進入大學的時候,對自己將來要讀的內容,以及就業後景象的認識不足。隨著認識逐漸增加,有人認清自己不適合社會工作,選擇離開。也有人知道這事實,但是因為種種因素,仍舊留了下來,或者是認命,或者是走不掉。期間,總有老師,或者是一股氛圍在耳邊呢喃著:「雖然工作條件不佳,但是每天的生活會很充實;因為助人,所以生命會很有意義。」這樣的話語跟更高層次的倫理道德扣連,增加了話語的說服能力。堅持到畢業的人,又會有一部份在進入職場之際,選擇其他的領域;另一群人留的更「義無反顧」。


二 堅持是為了什麼?

留下的這一群人,用各自的方法去實踐對社會工作的想像與憧憬,或是對自己未來的期許。他們投入更多的努力、熱情、時間,求取更高的學位與經驗,要自己具備更好的條件。這樣的堅持,也促成另一部份更深刻的「不能放棄」。因為已經已經花了四年,所以更不能放棄、更不願意放棄。「誰知道下一個成功的不會是我?」竭力在體制中掙扎一條自己的路,跟體制中的限制或幫助抗爭與合作。為的就是在日後的場域中,能夠找到,卡住生存的位置。

客觀條件裡,本科系學生以及剛從學校畢業的人,對專業理論、知識架構的認識有限,論論述能力,不若老師、學者,能寫出一篇精緻的文字;論實務經驗,看的也不夠廣、不夠深,要他們說說實務工作的樣貌、遭遇的困難、應該要怎麼改善,也有困難。相較於經歷過實務洗禮的在職專班「學生」,他們更缺乏「實務經驗」作為後盾。當哪一天他們發現自己的努力無力對抗體制,無法在環境中實現他原有的想像,無法說服自己所面對的遲疑,心灰意冷時,「清醒之日也就是這群人的死亡之時」。


三 修法是提昇專業,還是增加焦慮?

如果修法,可以改變目前社工的處境,或者說可以藉由提升專業程度,讓工作條件有所改善,為什麼不贊成?但是以現在的修法版本看來,即便是經過這樣一層又一層的要求之後,實際面對的專業,或是工作條件,並不會因而改善。越改,條件越多;越修,這群人對自己的形變也越嚴重。到最後,不知道該怎麼變,越變越畸形,越變越不知道自己原初的長相。不變了。不論法怎麼修,面對生存焦慮下的卡位問題,這群學生,都在掙扎著,設法找到那個算是他的位置。但這一群人的力量實在有限,外在環境怎麼變動,他們再跟著不斷調整,改變自己的形貌。很被動的接受,很壯烈的硬仗,一場下好離手,只能不斷加注的豪賭。


四 學生應該也具備修法的資格

在老師的論述與實務工作者的呼喊下,他們不應是靜默的一群。聯盟既然關注「基層」(這『基層』絕不只囿於『基層實務工作者』),而之後的目標若包括影響社工發展與社工處境的行動,本科系學生以及剛從學校畢業的人也應該被視為當然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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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Comments

女巫 said:

回陶

不管是為不正義服務的社工
還是你所謂真正的社工
在學生的位置來看
看見的是社工教育提供的是哪幾樣菜?學校老師是哪一種社工?學生能夠挑嗎(有權力對抗)?如果學生真的挑菜了話.....教育有足夠的多元和豐富的內容可以提供嗎?

學生的立場已經是清楚的,對我而言。學生是社工教育的消費者,沒有學生就沒有社工教育,當然也沒有社工實務。所以在社工修法設立學分班門檻的時候,先要搞清楚的是我們要怎樣的社工教育和實務?
如果社工界要的是在地文化的社工,那對於原住民學分班的門檻就要有別的界定;如果社工界要的是擦紅藥水社工,那就多開些專業擦藥水的課程吧!如果學生不滿意,就退課、退系、退學....那也有何不坊?
再不然,做的漂亮一點,學生也可以主動點名菜單,要開哪些課?要修幾個學分?公開與教育體系和修法小組公幹一下,至少不用委屈往度裡吞....

女巫 said:

學生的位置是重要的,我也想盡快整理我在社工學院中所受的教育,自己詮釋看看社工學生---這個位置到底是容易被忽略的?還是習慣於被指使?還是習慣於跟隨和服侍大老的?(上述問號都漫糟的)
我現在的感覺是---社工學生很可惜也很可悲的是「馴化」成為無法搞學運的料,這是很可惜的社工教育下塑造的氣氛!因為我自己以前大學是讀社會學的,社學學生搞學運和反抗老師是理所當然、理直氣壯的,我們曾經為了保衛一位系上老師的學術言論自由,和校方槓上;也曾被了反對系主任的壓制而簽名連署罷免.....
所以我認為學生位置是相當重要的,學生是未來社工的人才,學生應該出來批判社工教育,學生也要表達對修法的意見.....要辦遊行的話,學生可以直接翹課參加,多方便啊!

Joyce said:

cnoisyf:

不要把自己放在一個充滿疑問的位置,這樣只會使自己弱智化。希望能看見你對自己提問的回答-你打算把自己放在什麼位置?你在堅持什麼?自己的面貌清楚,別人才知道知道如何具體的與你對話、連結。

陶 said:

cnoisfy:
學生的位置?
社工學生當然是社工的預備隊啦
現在的問題是訓練師多半從未上過戰場也沒有能力和必要理解戰場實況因此預備隊員有如您所說的處境
怎麼辦?認清事實自我教育自我決定
社會工作是一個和不公義社會鬥爭的戰場,但不是唯一的戰場,也不是主戰場,依我看文化教育經濟政治生活中的每一個場域都是追求社會公義的場域,都是基進社工的舞台>
現今學院內的社工是國家戒嚴法下的社工
只處理社會正義防線裡最不正義的工作為不義體制下的傷患抹紅藥水
你有紙本漂流第一期嗎看一看發刊辭吧
體認並且實踐社會工作是對抗不義體制環節之一的戰士雖然不多也不應該要預備隊就這麼上場吧學生要不要參與聯盟該由她們自己抉擇
目前的修法態勢是在國家體制下尋求個人利益.這距離社會正義追求的層次十分遙遠,繼續推動這種修法實在是和社會工作堅持社會正義的理念差距過大
請繼續關心並學習分辨真正的社工和為不義體制服務的社工


風雨虯髯客 said:

訂正:熱帶魚是陳玉勳導演拍的.
謹向陳導致歉

風雨虯髯客 said:

王老大用具名方式向社福主流集團表達抗議,其實是很傻的,因為會被主流整的.這其實跟葉詩人很像的.本來沒他的事,去搞什麼運動.(王老先生本可以向主流靠攏撈錢,反社工師法干他屁事)
王老先生有塊地,他可以依阿依阿悠,但沒事去和旁邊的田僑仔們嗆聲,若到時大地主們聯手孤立他,他真的只能和豬,鴨,牛,羊依阿依阿悠了.
王老先生做到這樣已經不錯了,接下來就看後繼者能不能將夢發揚光大了.
他有他的社工/諮商師實務夢.
很多卡好位置的早已沒有夢,雖然很久前他們也是有夢的,只是他們的夢已經被一種魚吃掉了(詳看陳耀勳拍的電影--熱帶魚)
這種昨日夢已遠,不禁讓我想起小野在蛹之生中的一篇小說--西撒老矣
謎之聲:你就是看太多非專業的書才會淪落到現在經濟不安全的地步

Y said:

我也看不懂王行用葉慈的詩回的留言,
是指用心良苦但沒有得到理解和回報也無怨尤嗎?

白話文 said:

風雨客:
我嚇到conisyf了嗎?
你還蠻像個慈祥的老爸
撫弄著自己的鬍子想保護誰阿
不嚇一嚇能夠期待她們抵抗那些唬弄學生的叫獸和在國家機器裡拿雞毛當令箭的人嗎
看他繼續道歉我更是氣上心頭
不是氣他是氣欺人的妖孽太多
弄得軟骨症者太多
幹麻老是放低姿態
裝不懂猛道歉
又不是要扮豬吃老虎
王行總是說故事意在言外
那是他的風格
大家各自詮釋才熱鬧
我是有話直說
不想委屈自己也不想傷害誰
如果conisyf被嚇到了
趕緊自己想辦法固本培元鍛鍊自己
必要的話找個無照的社工諮詢一下去收驚也成


小羊 said:

回應cnoisyf,我覺得這個地方應該是讓各種類型的實務工作者都可以有回應的地方,我們覺得有疑問,就大聲的問,我是覺得不用客氣娤自己一定要看得懂文言文~~反正每個人有每個人使用的語言,你有提出質疑才會有更多的解釋,我想也是大家的疑問,就像我看了王行寫的,我只是'媽壓,在講啥',但我是連請他解釋清楚都懶了,所以你問了等於也是幫我問啦~~哪有什麼壞了誰的興致之類的東西ㄌㄟ~~請繼續"壞大家的興致"

社工員甲 said:

回cnoisyf
參與修法的權力是爭來的,而不是等待別人給你的,所以學生當然應該參與修法,但是沒有人會邀請學你們,學生需要主動爭取發話權,如同你寫這篇文章一樣,我建議你可以先聯結學生的聲音,然後集體發言!

cnoisyf said:

回王老師那篇的用語不當,我想在此道歉。
不溫柔、不明理,我在此道歉。
文章中所謂的「當然成員」用語不當,我在此做解釋。當然成員不是「保留席次」,而在於強調一種應該納入考慮的對象。
國文程度低,看不懂各位寫的東西,我在此道歉。
壞了各位的興致,我在此道歉。
各位繼續。

妖艷紫牛 said:

媽呀...

風雨虯髯客,你不知道喔...

社工系雖然在文組,不過,最近我們已經被修法的內容搞到頭昏腦脹,中文能力下降了,您大俠居然還寫成這樣...

我真的只能喊...媽嘞!

風雨虯髯客 said:

白話文:
您這樣會嚇到她,在台灣大家都習於剛性政黨,很多人沒有柔性政黨的概念,她會有這種說詞,可理解啦.
為了讓她更瞭解王老大的那首詩,敝人就硬著頭皮把它翻譯成'白話文'
爾願披衣汝腳,除夢窮矣,爾鋪夢汝腳,望汝輕步,因汝踩爾夢.
希望大家能看得懂.

白話文 said:

白話文嗎?
請溫柔一點
請明理一點
聯盟沒有當然成員
願意付出承擔責任的就是成員
也才是成員
要求做當然成員
這是一種無知的粗暴
王行是愛你的
因此非常溫柔的回應這種無理要求

cnoisyf said:

王行
你這篇回應可不可以白話文一點啊!
就已經說什麼都不懂了,
回文還這麼深奧。

王行 said:

看了這篇從學生位置發話的文章,使我再次的想起葉慈的一首詩:
「我深願能用我的衣服/鋪在你的腳下/可是我太窮/除了夢/一無所有/我把我的夢/鋪在你的腳下/腳步放輕/因為你踩的是/我的夢

葉慈因為愛上一位愛爾蘭女孩,於是一生為愛爾蘭獨立運動奔走(雖然他不是愛爾蘭人),後來他所愛的女人嫁給了一位真正的愛爾蘭革命分子,但是葉慈並不後悔,他為自己也為愛爾蘭人寫下這首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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